“嗯?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走了走了,不过你今天这么累,就早点回家吧,真是的,本来还想跟你亲亲的。”
“不,不行!”自己的嘴巴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不能让怜奈发现,听到她的话,抚子,甩开了怜奈的手,飞快地从她身边逃离,“我,我先回去了!今天,今天作业有点多!”
“欸……”怜奈摇了摇头,“啊!铃音!”
“嗯?怜奈?怎么了?”娇小的少女刚刚出现,就被敏锐的怜奈捕捉到了身形,怜奈小跑几步,拉住了铃音,“呜嗯——今天白濑学姐似乎作业很多,而且她说她很累,没法去她家玩了,要不今天去你家吧?”
“嗯?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第一次来我家吧?我家有点……”想到那个令人厌恶的家伙,铃音下意识想拒绝,但她看着怜奈满怀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走吧。”
……
拖着疲累的躯体,抚子打开了家门,脱下皮鞋,走进浴室,将脏污破损的丝袜扔进垃圾桶,把还带着凝固精斑痕迹的内裤和裙子扔进洗衣机,她无力地按下了启动键。
瘫软地靠在洗衣机上,一股无由得来的反胃涌上心头,她冲向了马桶,痛苦地干呕了起来。
“唔呕——咳咳额。”但她中午和下午什么都没有吃过,肚子里恐怕只有那个男人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怜奈……”她瘫在地上,低声地啜泣。
擦掉泪痕,换上衣服,抚子一如既往地进到了母亲的房间,面对着那个满身酒气的女人,一言不发地收拾着地板上的易拉罐。
“啪嚓——”那女人随手丢出一个罐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抚子身上,“喂,小鬼,酒不够了,快去冰箱给我拿点。”
“嗯……”
……
看着那一身胭脂香水味的母亲,抚子将酒摆在了桌上,关好了房门,回到自己房间,铺在桌子上低声啜泣着:“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我?”
但她,只是在逃避,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
“哼哼哼~”将忧虑抛到脑后,柳愉快地哼着歌,在厨房里做着晚餐,没有社团活动的他在铃音回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修补和妹妹的关系一件事了,“夏花姐也送了不少蔬菜,省下我不少功夫呢。”
一番折腾之后,柳满足地看着餐桌上摆好的饭菜:“不错不错,就是都是中式菜会不会有点奇怪?柳这废物完全不会做菜,还得靠我,嘛,足够应付就行了。”
回到浴室,柳简单洗了个澡,把衣服晾好,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果然一样……和以前那个我。”
具体原理不是很清楚,但是柳确确实实是肉身也一块转换到了这个世界,他的记忆里属于原主的那份样貌也逐渐消散,自己彻彻底底吞掉了他的存在,继承了他的名字、家庭还有一切的人际关系。
“给我留了不少烂摊子啊,唉。”
“咚——”开门关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看样子是铃音回家了。
整理好情绪的柳出了厕所,朝着客厅招呼:“铃音,晚饭做好了!”
客厅没有回应,但是铃音还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
见到柳,少女惊讶地开口:“欸?铃音酱你还有哥哥啊,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啊,你好,斋藤君,我叫铃木怜奈,是铃音的同学!”
“啊,你好,叫我柳就行了,不过,怜奈?”柳突然想起了抚子的话,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怜奈酱,你认识白濑抚子吗?”
“欸?柳君你认识白濑学姐吗?”
“嗯,啊,我是她的朋友。既然都来了,坐吧,晚上做的菜正好多了不少。”柳把盖在饭菜上的罩子拿开,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怜奈似乎是很自来熟,高兴地坐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哇,都是一些中餐呢,我没怎么吃过,谢谢你!铃音,你哥哥人挺不错的嘛!”
但是和怜奈不同,铃音的表情始终是一幅冰冷的模样,只不过碍于怜奈在场,她难以发作,板着脸的她走进厨房,帮怜奈盛好了饭,一言不发地吃着。
“呜嗯,这个是叫麻婆豆腐吧?真好吃啊!呼呼,就是有点辣!”
“……”
“这个藕汤也很不错呢!”
“……”
“呜呜,番茄炒蛋也太香了,感动……”
“……”
一直到三人吃完,说话的都几乎是只有怜奈,柳偶尔会附和一两句,铃音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毫无表情地看着柳。
不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和那个怜奈认识啊……真是奇妙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