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埃吉尔要先把我侍奉舒服才能得到满足的,继续卖力舔吧”
埃吉尔听到指挥官那毫无怜悯的拒绝,原本充满了渴求的暗金色眼眸中闪过小小的不满。
“呜……你这、你这恶毒的男人……竟然还要这样戏弄本大人……”埃吉尔沙哑地呻吟着,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声音此刻只剩下卑微的求饶和无法自拔的沉沦。
她极其顺从地再次张开了那张涂满晶莹唾液的红唇,湿热的舌尖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在那颗布满了细微肉粒感的龟头上疯狂地打转。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精准地钻进那道深邃的马眼中,试图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指挥官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被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随着她喉咙的每一次剧烈吞吐,那根雄根都会深深地顶入她那狭窄的嗓眼,带起一阵阵让她眼球上翻的窒息快感。
埃吉尔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环绕住指挥官的腰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那件破碎的白衬衫中完全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最原始的诱惑。
她那条湿软的舌头在那根布满了粗壮青筋的肉柱上疯狂地缠绕、滑动,从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直舔到那布满了汗水的根部。
她贪婪地收集着从马眼中溢出的每一滴晶莹的先遣液,将它们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涂抹出一层淫靡且闪烁着水光的光泽。
“哈啊……哈啊……指挥官……你的……你的这根东西……好硬……好烫……齁哈~哈齁……下面好想要……??????”
埃吉尔终于支撑不住这剧烈的快感,她暂时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且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向上仰视着指挥官。
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脸庞因为缺氧而变得愈发红艳,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她的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在那张正噗嗤噗嗤喷吐着蜜液的媚穴上狠狠一扣,带起一阵让自己娇躯剧烈抽搐的快感,那对肥厚肉缝中溢出的淫液已经将地板染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根狰狞的巨根在埃吉尔温热的口腔中疯狂跳动,青筋如小蛇般在紫红色的肉柱上起伏,埃吉尔敏锐地察觉到了爱人即将喷发的迹象,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那条湿软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急促的“咕啾、咕啾”声,像是要将男人的灵魂也一并吸吮出来。
就在指挥官低吼一声,腰部猛然挺送的瞬间,一大股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粘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那道深邃的马眼狠狠地激射而出,直冲进埃吉尔那湿滑狭窄的嗓眼深处。
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娇躯剧烈一震,原本环抱住指挥官大腿的双手猛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
“唔……呕……哈啊……指挥官的……好多……呜……”埃吉尔在这一波狂暴的射精中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吞吸的动作,娇软小舌将所能触及的每一寸反复舔舐,直至再也尝不到一丝精液的味道才会恋恋不舍地挪开。
她缓缓地松开那张早已被精液涂抹得白花花的红唇,嘴角还挂着一缕粘稠的白浊,在那道长长的银丝牵引下缓缓滴落在她那对摇晃不已的雪乳上。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指挥官,被精液残余温度烫到酥痒难耐的饱满脚趾无措地蜷缩舒张,脚掌与足跟则是徒劳的来回扭动,这轻率的举动非但不能将酥痒缓解,反而让被勾起雌性本能的淫乱身体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充盈鼻腔的腥臭与从美足不断涌入身体的快感让埃吉尔不自觉地摩挲起了双腿,如同闭壳肉蚌一般白嫩饱满的淫软媚穴已经被黏滑的透明液体浸濡覆盖,大片滚烫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弯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洼。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那对巨大的淫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散发出诱人的雄性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听到指挥官让她去漱口并上床的命令,埃吉尔那由于高潮余韵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虽然嘴上还想逞强地反驳两句,但那双颤抖不已的膝盖和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娇躯却让她只能发出一声顺从的娇哼。
她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那张泥泞不堪的媚穴都会噗嗤一声挤出一团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那双美腿滑落,进入洗手间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带潮红、眼含春水、嘴角满是精痕的自己,不由得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随后急促地用水流冲洗着口腔。
几分钟后,埃吉尔拖着依然有些酸软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卧室。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此刻因为洗过脸而显得愈发娇艳,但那双美眸中燃烧着的火热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极其自觉地爬上了那张凌乱的大床,按照指挥官的喜好双腿分开,将自己那具丰腴色情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将自己股间那引人无限遐想的风景完全暴露出来,修剪过而微微鼓起的肥美耻丘一览无余,埃古尔慢慢的将双手伸向股间,一脸下流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掰开,然后把里面的粉肉褶皱都暴露在指挥官的面前。
“哈啊……哈啊……洗干净了哦……指挥官……”埃吉尔侧过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正走向床边的男人,那张写满了求欢欲望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挑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