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已经湿淋淋的鸡巴,抵在那个紧致的褶皱上,慢慢往里顶。
艾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身体却主动往后送,一点一点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直到整根没入,她才喘息着回头,眼神迷离而服从:“动吧……主人,随便怎么用我……射在里面也没关系……艾美是主人的精液便器……”
苏翔开始在紧致的后穴里抽插。
比前面更紧,更热。
艾美的叫声变得又软又哑,每一下都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半点反抗。
她甚至主动伸手到下面,揉自己的阴蒂,一边被操一边自慰,淫水不断往下滴。
不知过了多久,苏翔感觉到下面的爽感越来越难控制、直冲尾椎骨,那是一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他低吼道:“要出来了……老公要射给你了!”
“射进来!全部射给人家……射在娇妻的直肠深处吧!啊啊啊——!”艾美发出尖锐欢快的高潮啼叫!
“嘶哈——!!”
苏翔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将积累了几个月的所有憋屈与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艾美的肠道深处。
艾美全身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前后一起喷水,把床单彻底弄得一塌糊涂。
……
事后,艾美软软地趴在床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却还在轻声呢喃,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余韵:
“主人……还要吗?艾美还可以……嘴巴也可以……下面也还是湿的……您想怎么用都可以……”
苏翔坐在床边,点上一支烟。
烟雾升起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的一切太真实,太失控。
艾美确实不像做戏。
从催眠触发到完全服从,再到现在还沉浸在被使用的余韵里、主动把自己当成精液便器继续求欢,每一个细节都精密得可怕。
他吸了一口烟,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轻扭动、眼神迷离的身体,忽然觉得一股奇异的掌控感从胸口升起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
“不需要了。”
艾美的身体猛地一怔。
那双还带着情欲水光的眼睛瞬间空洞了一瞬,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下。
随即,她整个人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动作变得机械而精准——
先是慢慢撑起身子,精液还在从腿间往下滴,她却完全无视;然后一件一件地把衬衫扣好,把裙子拉下来,把被扯乱的内衣重新整理妥帖,连发丝都用手指快速理顺。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没有羞耻,也没有刚才的骚浪与淫贱。
她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前台接待时那种职业的平静与疏离,仿佛刚刚在床上主动掰开自己、求着被操前后穴、喊着“精液便器”的女人,从来都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
她转身走出休息室,脚步平稳,只在走过门槛时,腿间还残留的湿痕让她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苏翔独自在房间里多坐了片刻,把烟抽完。
他起身时,心里那股奇异的掌控感还没散去——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刚才还主动求操、把自己当成精液便器的女人,瞬间变成对一切毫无记忆的职业女性。
经过前台的时候,艾美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西装一丝不苟,正在低头记录什么。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职业化地微微一笑,眼神干净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苏翔回到办公室,在李汉生对面坐下,点上第二支烟。烟雾升起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平稳了一些:“合同……怎么签?下一步,怎么推进?”
李汉生微笑,推过一份已经准备好的文件。
“很简单。你先把定金转过来。然后,把柴青、姜婉容、黄蒙的所有资料、照片、日常行程、联系方式,全部给我。我们会安排‘偶遇’,然后开始我们的服务。一个月内,保证让你的‘妻子’变成真正的娇妻——听话、主动、把你当唯一的主人。至于她母亲和那个闺蜜……”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也可以一起处理。额外收费,但你会喜欢那个结果的。”
苏翔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又看了看前台方向——艾美正低头写着什么,侧脸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求操、被内射后还喃喃要继续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他拿起笔,字迹有些抖,却一笔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把签好的合同推回去,声音终于开始变得平稳:“定金我今晚就转。”
李汉生点头,笑容依旧平静:“欢迎加入,苏先生。从今晚开始,你的人生,会重新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