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把小海的旧衣服放在洗手台边干燥的架子上,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被热汗浸透的浅杏色真丝衬衫。
湿冷黏腻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接着是包臀的黑色一步裙,以及里面同样被汗水濡湿的贴身衣物。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浴霸打在她冷白皮的肌肤上,如同和田玉一般温润光滑,一米八的高挑骨架修长而舒展,因为常年坚持瑜伽的习惯,反而没有半分干瘪,I罩杯的巨乳饱满而挺翘,小腹平坦而白皙,顺着腰线以下是骤然隆起比肩还宽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
因为浴室闷热,此时她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细密的汗珠还挂在锁骨窝与巨乳上,乌黑微湿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微挑的眼尾带着刚哭过后的湿润桃红,整个人透出一股三十七岁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丰腴与韵味。
苏曼曼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才还在沉溺于自己教育的失败,马上注意力就被自己色气的身子吸引了。
呜。有点害羞。
哪怕她已经37岁了,每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这副夸张的身段,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很下流很色情。
恍惚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几分钟前在屋里的一幕。
刚才她低头扯着湿透的衬衫领口、向小海提出想借衣服冲凉的时候,小海的目光似乎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当她望向他时,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然后转身去翻衣柜,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瞬间,儿子似乎害羞了。
为什么害羞呢?
难道是因为……
还有更早时候,当他推开门第一眼看见满身大汗的她时,她听到的那种瞬间放大的呼气声。
苏曼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说不定可以缓和与儿子之间的关系。
她的小海已经十八岁了。
他不再是九岁那年那个只会跟在妈妈身后要抱抱的小男孩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血气方刚、处于青春期精力最旺盛阶段的年轻男人。
过去这几年,她总是习惯性地端着“母亲”的架子,试图用母爱去关怀他,可每一次都被他冷冰冰地拒绝,甚至有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对自己和陈建国的厌恶,那种厌恶赤裸裸的,特别明显。
可如果……她不再只是用“母亲”的身份去靠近他呢?
用自己的优势,一具高挑丰腴熟透了的身子。他对母亲的关爱油盐不进,可面对她这具连同龄男人都移不开眼的、熟透了的身体,面对女人最原始的柔弱与温存,一个十八岁、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年,真的能像他嘴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吗?
只要,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行。
镜子里的女人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而饱满的胸乳上。
疯了吗?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是的,疯了……完全疯了……
只能说,陈海九年的冷漠已经快把苏曼曼逼疯了,而疯了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苏曼曼的耳根一下就红了。
太羞耻了,太不要脸了,苏曼曼。
可紧接着,过去九年里无数个独自面对空房间的绝望夜晚、餐桌上那块被无情扔进骨碟里的排骨、以及刚才阳台门外那句冷冰冰的“苏曼曼”,无数次的冷漠像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已经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
规矩、体面、界限……这些东西除了把她的小海推得离她远远的,什么用都没有。只要能让儿子心软,只要能让儿子重新像小时候那样离不开她、不再对她冷漠,愿意和她交流。
哪怕手段卑鄙一点、哪怕……要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本钱去留住他的视线,她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到这里,苏曼曼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湿润微挑的眼睛,眼底的迷茫与委屈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决绝。
她伸手拧开花洒,微凉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在她滚烫丰腴的躯体上。
洗完澡关掉花洒后,苏曼曼擦干身子,拿起了架子上小海那件深灰色的纯棉T恤和运动短裤。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换下来的那件贴身内衣上,手指停顿了两秒,最终没有去拿它,而是直接将小海那件宽大却洗得发薄的T恤,套在了自己一丝不挂、还带着水汽与微凉的身体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灰色纯棉布料被胸前的丰满高高撑起、连细微轮廓都若隐若现的模样,又伸手将原本及膝的运动短裤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双修长晃眼的白腿。
做完这一切,苏曼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剧烈的跳动,抬手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