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让你舒服吧…”我喘息的开始狠命的抽插,“别自己弄了,我帮你好不好?”我知道这个时候是个关键,必须猛抽猛插彻底征服她,要不然除非我强奸她,否则梨花婶不太可能就这样从了我。
梨花婶在我胯下惨叫着:“狗儿,别这样…啊。。啊。。好粗…好痛啊…”
“别这样…狗儿…这样不行…。婶子没法见人了…啊…好痛…轻点”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使劲的耸动着,用力地将大鸡巴往她的骚屄里顶去,梨花婶被我肏的已经失声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炕的边缘,喉咙里哼哼着,肥硕的屁股不自觉的以我的肉棒为中心扭起来,硕大的奶子像两个肉条前后摇晃,我也因为这新鲜禁忌的快感而差一点就要射了出来,太爽了,我的鸡巴开始快速的抽动,时快时慢,左抽右插,极度的快乐令梨花婶快要爽到天上。
渐入佳境的我们已经把伦理身份的秩序丢到了九天云外了,梨花婶急切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的插入,我捧着她那肥白的屁股,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土地,随着我的操弄,梨花婶屁股越翘越高,饥渴的接纳着我肉棒的恩赐,整个糜烂黑红的阴部更加明显地呈现在我眼前,到后来我不得不半蹲起来,几乎是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直抵花心,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而入,龟头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弹性十足的子宫位置!
梨花婶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我的鸡巴上也全沾满了!
渐渐的我有点不满足,因为梨花婶的骚屄太宽松了,即使我已经发育的很好了,但还是有点包裹力不强,再加上肉洞里边淫浆一股一股的喷涌,太过于润滑反而刺激不够。
正想着怎么换个姿势,梨花婶不耐我的狠肏,整个人摊着趴在了床上,我眼睛一亮,拽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肚子下面,让她屁股能够不用力就撅起来,两条大腿紧紧合住,果然不出所料,梨花婶的阴道位置比较靠后,即使两腿紧紧闭合,只要稍微撅着屁股,黑红发亮的两片大阴唇就会暴露出来,被淫水打湿后看着稀疏了不少的阴毛也依稀可见,让我的鸡巴胀的更厉害了。
梨花婶开始哼哼唧唧:“狗儿…插进来…我要…”这个可怜的寡妇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可能就是武打片里的春药效果也不过如此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到了极限,微微张开露出小阴唇和肉洞里边的膏腴泥泞。
突然我发现挺奇怪的事情,我轻轻掰开梨花婶的阴道,惊奇的发现里边的肉居然也是发黑的,好奇怪,大姨那种被肏烂的屄里边肉都是红色的,梨花婶这种女人怎么这么黑?
后来我才知道,梨花婶天生就是这种体质,而且在岛国动作片届这是种百年难遇的好肉壶,耐操耐折腾耐磋磨,无论怎么肏几乎不会出现磨破皮、肿胀疼痛之类的感觉,这也是后来我始终保持与梨花婶性爱关系的原因。
毕竟梨花婶长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太好,但除了她,其他女人都受不了我无止境的挞伐,只有梨花婶能跟上我的节奏,她是我床上最好的伴侣。
这就是后话了,此时的我没想这么多,鸡巴处肿胀酸麻的感觉让我已经快要爆炸了,梨花婶也由于肉洞里空虚麻痒无法忍受,回过手撸着我的肉棒乞求道:“狗儿,快插…插进来…婶子好难受…好热…下边痒…”
我二话不说,在屄里边抠出来淫水抹了抹,大鸡巴从梨花婶屁股后边一贯而入,果然这个姿势紧致多了,梨花婶“哦”的一声,身子哆嗦一下,看来她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刺激。
强烈的快感使我渐渐地失去控制,开始长驱直入大幅度地进出,象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用力的蹂躏着梨花婶的肉穴。
“啊…好爽…嗯…嗯…呀……啊……”梨花婶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屁股一耸一耸的迎合着我的入侵。
这种姿势由于屁股的阻挡,并不能插得很深,但是由于角度的原因,龟头在肉屄里边的每次进出,都带出来一缕淫水,肉壁上的褶皱狠狠地刮着龟头肉棱,为我俩带来了触电般的舒爽。
我的动作不断地加快,插得梨花婶浪叫不断,每一次冲击之下,她的身体就象波浪一样随着起伏,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肉球,一荡一荡的,煞是诱人!
“啊……啊…狗儿…呀…用力…啊…快点…用力,啊……”
梨花婶的头发被弄得披散开来,撒在床上,衬着她肥腻的裸体和艳臀,让我无比的兴奋。
这就是平日里那个娇娇怯怯、不敢大声说话的梨花婶,现在她就在我的身下淫荡的像个淫娃荡妇,大声呼喊着要我的鸡巴,这是多么令人自豪兴奋的事呀!
我越来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大,梨花婶的下身已是洪水泛滥了,甚至淫水都顺着阴毛流了下来。
梨花婶骚屄里边的肉褶越来越紧,蠕动的也越来越快,我插到兴起,就把梨花婶翻过来,两条大腿都扛到了肩上,让她的整个阴部更加地挺起,又是一阵的狂插!
真插得梨花婶喘息不止!!
这是我俩这么半天第一次正面相对,梨花婶被我肏的完全失去了矜持和尊严,贝齿轻咬着下唇,两个眼睛迷离的看着我,随着我故意使劲一挺,梨花婶“啊”的浪叫一声,火红的小舌头舔着嘴唇,勾引的我欲壑难填。
我放开梨花婶两条大腿,整个人压到她身上,轻轻咬住她嘴唇,吸吮着这个女人嘴里的津液。
梨花婶还有点不好意思,侧过头说:“别…狗儿…嗯…嗯…别这样…”我两只手上来固定住梨花婶的脸,亲住她后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里边,和她的小粉舌头玩起了捉迷藏,故意挑逗她问道:“婶子,爽不爽?”
梨花婶彻底放开了拘束,两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开始和我舌吻,我下面的肉棒也没闲着,左右晃动、深插浅抽,爽的梨花婶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脑袋开始左右挣扎。
“啊…啊…嗯…嗯…。好爽…狗儿…你好厉害…好厉害…婶子不行了…受不了了…”
看着她欲求不足、骚浪淫荡的样子,我抓起她的两条腿,直推上去按到她胸脯上,整个人附上去鸡巴开始最后的冲刺,次次都全根抽出插入,让肉棒和肉洞得到最大限度的摩擦亲昵,终于我感觉尾椎骨发紧,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屋子里边“啪啪啪”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凶狠的撞击着梨花婶肥腻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突然梨花婶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肩,指甲都插到我的肉里去了,她象失神一般地叫了起来,她的花心也一下紧紧地吸住了我的马眼,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用尽力气全速冲击的几十下,最后把鸡巴死死插到最深入,直直抵住子宫口不放,梨花婶全身痉挛似得抽搐起来,嘴里像小猫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只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骚屄深处喷出来,一下一下的直冲我鸡巴的马眼,酥痒从龟头迅速扩展到全身,我拼命的忍着,让自己能多享受一下这难言的快感,我抓着她那两团乳房,咬着牙又猛干了三十几下,小肚子里一阵哆嗦,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射进梨花婶的阴道深处,和她的淫浆混在一起,将我的龟头浸泡在柔软的销魂桃源洞里。
连射了七八次,精液才射完了,我也瘫倒在梨花婶身边,从手指头到脚都陷入舒爽难言的梦境,自从娘离家以后,我从来没有肏的这么酣畅淋漓,整个人居然有种虚脱的感觉,梨花婶似乎也被我肏的昏昏沉沉,两个人就这么赤条条搂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