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也凑过来:“呀!身上都成土猴了,你土堆里洗澡去了?”我得意洋洋的说:“打仗去了,三战三胜,打的他们溃不成军!”就算是姐姐,在她们面前我仍然免不了吹牛的恶趣味,雌性天然散发的气味总能让雄性花孔雀一样自吹自擂,显摆自己的成就。
“就你?谁小时候还让我救命来着?”
“你那是老眼光”,我啃了一口大饼,“现在我是元帅,是帅才!”
“切…”
大姐抿着笑看我和二姐拌嘴,我偷眼看去,那嘴角的风情,眼睛浓溢的慈爱,似乎和娘重合了起来,大姐越来越像娘了,我也越来越想娘了。
“大姐,娘什么时候回来?”
大姐算了算,“还得十来天吧,想娘啦?”二姐在旁边嘲讽我:“离不开窝就是这样,一天不见娘就没出息!”
我哼了一声,看四周每人注意,在二姐胸部上狠狠揉了一把,端着碗去院里吃饭了,气得二姐目瞪口呆,又拿我没办法,扭头跟大姐说:“你看这孩子!”大姐笑眯眯的做了个鬼脸,难得的露出搞怪的表情。
我吃饱喝足,又占了一把便宜,一溜烟满足的跑回家。
推门进来喊了两声,大姨和表姐都不在,忽然才想起来今天她俩回自己家收拾了。
我无趣的打开电视看了会儿,真的没什么好看的,点播台、相声大全之类的节目,重复一百遍看得我昏昏欲睡。
出门伸了个懒腰,正琢磨这做点什么,突然听见隔壁梨花婶儿家咣当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把瓮打了,接着就隐约听见梨花婶儿“唔…走开…唔…喊人…”的声音,我好奇心起,搬着个凳子靠在墙头边,踩着凳子猫着腰透过墙洞看着隔壁的情况。
一眼看过去,看的我怒从心头起,原来是二镫子摸进了梨花婶的门,只见脏兮兮的二镫子正逼近梨花婶要强迫其从了她。
梨花婶退无可退,浑身僵硬,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指尖死死抠着墙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二镫子个怂货,居然还想强奸梨花婶,估计是觉得十里八乡也只有梨花婶能被他欺负。
想起这两年,梨花婶对我的好,我二话不说翻身过墙,顺手抄起一个铁锨,跑过去冲着二镫子后背来了一下狠得,“嗷呜”一声,二镫子跟个野狗一样捂着背吃痛,扭头看见我拿着家伙,撒腿就想跑,我上去对着他的腿就扫过去,把他打翻在地,其身上来撤了他腰带把他两手来回捆住。
二镫子吓得一个劲儿求饶,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我懒得理他,一脚把他踹到墙根儿,从旁边柴火垛抽了根合手的木棍指着他问:“你他妈想死是不是?你还敢跑我家这儿找事?”
二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狗哥儿,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我鬼迷了心窍,真不敢了,你就把我放了吧,别脏了你的手…”我回过头看看梨花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忍着羞跟我说:“狗儿,算了,放了他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好嘛,我给你出气,你倒是缩了,不过再看看梨花婶孤苦伶仃畏畏缩缩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拎着棍子威胁二镫子说:“你要再敢过来,非得卸你一个胳膊不成,滚!”
二镫子扣扣索索站起来,点头哈腰冲着我谄笑:“谢谢狗哥儿,谢谢狗哥儿”大大的鞠了几个躬,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谅他也不敢再来,就这种人几句狠话就吓破胆子。
我回过头看了看梨花婶,叹了口气:“婶子,到底怎么回事啊?”梨花婶似乎找到依靠的样子,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抽抽噎噎拉着我进屋上炕坐好后给我讲了起来。
原来那天梨花婶刚好经过那个小屋,以为里面没人就进去方便一下,尿完了已经穿好裤子,才看见墙角二镫子正脱了裤子手淫,吓的梨花婶尖叫着动弹不得。
胆小的人吓坏了往往全身就僵住了,这我倒是能理解。
后来的事儿梨花婶儿只顾着哭,也没说清楚,我基本也能猜出来,二镫子从来没有上过女人,强奸他谁也不敢惹,村儿里的老娘们一只手能撂翻他,他肯碰上梨花婶刚穿好裤子,正在位于没人的地方,而且梨花婶还是个胆小的小白花,天赐良机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后来就是当时我看到的一幕,梨花婶将要被欺负时被我救下。
梨花婶伏在被卷上,一边哭一边说,整个人发泄一样似乎快虚脱了,我知道她这是多少年的苦楚,加上差点失身于一个傻子无赖的悲哀,忍不住上前把她搂在怀里,“好婶子,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都瞎了眼,不知道你的好,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梨花婶整个人扑到我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我俩就这么抱着,斜靠在炕上,直到外边天色暗了下来,梨花婶才渐渐收住了抽噎,从我怀里爬起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洇了一片白的T恤,说道:“狗儿,你脱了吧,婶儿给你洗洗,你大姨表姐临走还让我晚上看你回来不,她们要过好几天才回来呢!”我说:“那我回家拿个换洗的衣服,我大姐二姐都没在家,这衣服还真得麻烦您给我洗洗了,嘿嘿…”梨花婶说道:“跟婶子还客气啥,快去吧,我也洗洗…”我下了床懒得走门,翻墙回家找了身衣服,又翻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