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呀!
二姐要教你活活给肏死了!
我向大姐那儿望了一望,这一阵的天摇地动,我想大姐应该是醒着的,只是大姐向来体贴温柔,不愿教我和二姐感到羞愧,一昧装睡。
当下我就向二姐表示,何不另外求救兵,二姐稍作犹豫即慨然允诺,她就是这干脆个性,我就先将灯光打亮,并将大姐喊起,大姐眼泪不觉流了下来,一则这场面颇为羞人,二则,自己阴差阳错下被她弟弟我占有后,因缘和我有逾越的关系,怎么自己那美丽清纯的二妹也让狗子给肏上了,她不是不舍与二妹分享,而是不舍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况且娘临出门时谆谆告戒要自己妥善照顾弟、妹,但却照顾成这般田地,不由让她悲从中来,不能自己!
我只有将她轻轻拥着,轻声安慰,二姐也说是自己愿意的,但也无法稍减她内心的愧疚。
二姐知道大姐脸皮薄,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先出去,过了一晌二姐探头叫我,我由她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当我推门进去,发现炕上两个美貌姐姐比肩而卧,仅露出头颈,大姐这时情绪已见平伏,并含羞默默的望着我,只是接触到我的目光,仍然低头回避,二姐她则带着鼓励眼神望着我。
我的心情一阵大好,就从她们中间棉被的下摆钻入,双手顺势略过她们的胸口,这是以前我孩提的顽皮作为,也必将换来一阵粉拳,此刻我却查觉她们未着寸缕,三人不觉互拥在一起,但觉一室皆春。
我先向二姐使个眼色,转头将大姐紧紧抱着说,大姐!想煞狗子我了!
大姐这时也鼓着勇气回道:我也念着你紧昵!
我激动的深深吻着她,直到她快透不过气才愿松口,同样,我也掉头吻向二姐,她则热情回应,似仍嫌意犹未尽。
一阵热吻后,我为表示不忘旧人,首先向大姐示爱,大姐心里高兴却羞红脸的欲拒还迎,毕竟她已识男女情事,况且先前二姐淫荡的叫床声,早将她内心深藏的情欲唤醒,不能自己,所以经我挑弄,她也顾不得少女及大姐的尊颜,随我双手在她全身游走,开始不绝的呻吟,直叫人闻之不觉销魂。
二姐这时又在旁敲侧击,时不时把头探到我们性器交合处用舌头舔舐我的鸡巴和大姐的阴蒂,更使大姐无力抵抗,似乎对她那双玉乳有着无比的兴趣,很快的,在我肉棒的逞凶下,大姐就泄了身子,她带着无比陶醉及满足的神情望着我,要我转身侍候二姐。
当我在二姐身上勤耕耘时,她开始拉起嗓子诉说她的舒畅,四肢也毫不保留的扭动,大姐这时只敢脸红并好奇的在一旁瞧着,从来不敢触碰二姐的身子,二姐获得满足后腻着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瞧你肏大姐的屁眼,我则羞她说:不害臊!
一个姑娘家,怎么屁眼!
肏屁眼的!
惹得她脸红不依并细声对我说:狗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待大姐休息喘过气来,让她像母狗般跪爬在炕上,我在后面搂着她那日益成熟的细白屁股,不断用大肉棒猛力的肏入她的阴道中,口里并开始粗野的骂道:我肏死你!
我肏死你这小母狗!
我肏死你这骚浪逼!
并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大姐是羞红了脸,二姐则颇感新鲜不一会,大姐又再次达高潮,细声的哭了!
我见机不可失,抱紧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弄,大姐又哭又叫不依道:狗子!那脏的!二姐在旁,你要羞死人了!
二姐这时一旁双手捏弄着大姐的双乳,一面说:大姐你这身细皮嫩肉的,可我见犹怜呐,大姐遭受双重刺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我提起肉棒抵着她的屁眼,顶着一发力就刺入一段,大姐这时像中箭的小兔子一般,哭着扭动身子。
我那双手伸到她前面骚屄内外不断挑弄,二姐也大肆在那双乳上作文章,大姐受此刺激稍一分神,我就奋力一贯到底,并开始加速驰骋,大姐初时还不住喊疼,但随我抽送加快加重后,反由不适中感到一股异样的刺激,这刺激不断的扩大,终至将她逐渐淹没…
二姐则对随我那肉棒进出将大姐的肛穴嫩肉不断的带出翻转感到兴趣,整个人也跪在一旁细细的观赏,看到深处,手指不觉在大姐屁眼跟肉棒接合处及自己的屁眼轻轻抚弄,虽感刺激异常,但也实在没有勇气伸入。
最后大姐已确实不行了,整个人已瘫趴在炕上,我这时突然掉头将二姐的屁股夹紧,肉棒狠狠顶向她的屁眼,虽说二姐天不怕地不怕,这时也大力扭动不从,毕竟从来以为排便的地方,要被忒粗大的肉棒刺入,她实在也没有勇气来尝试,可我这时候脑中只浮现自己强行将巨棒肏入娘屁眼的那一幕,激发我内心无比的兽性,也不管二姐的呼疼,坚持的将大肉棒狠狠刺入她的屁眼直达大肠的深处!
二姐初时感到疼痛不已,直呼死了!疼死了!
后来随我的抽插,感到大鸡巴不断紧紧的挤压肠璧,就像便秘般肚子涨得慌,但随我鸡巴的回抽,却又感到终得排便那般舒爽,这是二姐事后告诉我的。
我的动作加速,她的感觉也随着加剧,到后来不觉大声淫叫,大姐这时已逐渐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张大眼睛,一刻也不肯稍移,我这时粗野的骂道:我肏死你!
肏死你这小母狗!
肏死你这骚屁眼!
并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惹得大姐又羞红了脸,因为前一刻她也同样被我这般大力的狠肏屁眼,二姐这时整个人已陷入激情的洪流中随波逐流,完全听不到我的骂声,我鼓力作最后的冲刺,并将精液狠狠射入她那大肠深处,二姐这时失神的引泣,这是从未有的现象,良久,她这才叫道:狗子!
你肏的我狠了!
你肏死我的屁眼了,我轻拥着不住的安慰她,这时大姐也靠了过来,满室皆春。
前情说到姨丈年轻时,外出做生意赚了钱返乡建这豪宅,带着一家人过着舒服快乐的日子,姨夫返乡后,也不再作任事业,只是偶尔与人应酬,就有丰厚的收入,难怪我娘认为他是有办法的人,后来我较年长才知他是职业介绍中介人,我姨则每天妆扮整齐,不是随姨夫应酬就是赴那方城之约,为人除稍有些市侩味外,对我们一家小孩还算亲密,她家大哥、二妹年纪轻尚未成家,皆与父母同住。
不知是否他家命舛,或是姨夫坏事作绝,遭了报应,这是我和大姐、二姐事后谈论所得的结果。
第二天就听说那越狱的死囚,警方遍布警力缉拿不着,一日流窜到省城,发现姨夫的宅子豪华,起了偷窃的念头,那天晚上他乘着夜色昏暗爬了进来,却惊动了上厕所的姨夫,一阵追打下,那死囚没了退路,动了杀机,除用乱刀将姨夫捅死外,在宅内逐间掠夺,卷走所有值钱的细软,也将熟睡中的表哥捆绑并杀害,只有她家大姨和二妹在外面走亲戚作客,侥幸逃过了这场劫难。
省城里发生了这骇人听闻的惨案后,惊动了省公安厅,一声号令出动无数公安,宅子内外皆被封锁缉拿凶犯,我娘接获这厄耗,夙夜赶回协助处理我姨家后事,我姨家二妹也就是我的表姐和大姨见到我娘后嚎啕大哭,令人不觉心酸为她们落下一把眼泪,她们原本只是依靠姨夫度日,一夕遭此巨变,自然无法承受以致情绪一时失控。
我娘不忍心让她们孤女寡母的,飘零在外,在做完相关法事后,将我大姨和表姐带来住到我家。
表姐这个人在住到我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还相当模糊,因她的皮肤较黑,所以我给她取个黑妞的绰号,常惹得她气的向我姨告状,我娘则因我姨的转诉,拉着我的耳朵告诫我不准再犯,可过了我就忘了,又开始喊她黑妞!
黑妞!的叫着,就是不愿叫她表姐或她的本名,常气得她牙痒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