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我累得一点力气没有,倒不是说射一次就这么累,而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这么骚浪的肏屄方式,整个过程超功率输出,不要命的抽插,耗费的气力几乎相当于连干娘三四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起床后觉得头晕晕的。
在卫生间洗过脸出来我在楼梯上看到了大姐,大姐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没有血色,两眼也明显的是熊猫眼,看着她好像也没睡好。
姨在这一天没有去打牌,她执意领着我和大姐去不远的镇上给我们买衣服。
我很快就重新变得兴高采烈,因为娘是很少带我们去镇上玩的。
大姐则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跟在我们后面,以至于姨最后好像埋怨似的说大姐越来越内向了。
下午我身上穿着姨新给我买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和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
来时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却走在了大姐后面。
我和大姐发生关系之前,我对大姐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就是和娘那样,我更多的也只是小男孩的性好奇。
我和大姐发生关系后,我心智上却明显的对她发生了变化。
走在那乡间的土路上,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大姐走路时扭动的屁股,大姐一向很朴素,只是穿了一条普通的深兰色棉布裤子,但那么一条普通的裤子却被大姐丰腴的臀部撑的鼓鼓的。
我看得发了呆,脑子里浮现着昨天看到的景象,觉得浑身燥热。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紧赶着给我们做晚饭。
晚上,终于睡觉了。
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在等着这一刻。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黑了灯,大家站在炕上脱了衣服,然后钻进各自的被子里。
当然,我和娘还是一个被窝。
直到搂着娘那温滑的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憋太久了。
自从昨天和我姨发生关系以后,我的鸡巴就不时处在勃起状态。
我浑身燥热,搂着娘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娘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乱摸。
娘躺那里没有动,脸正对着我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很快,我已经不再只是乱摸了,我摸着娘那两只大奶子的手就不知不觉地学着姨夫的手法,时轻轻重地握弄着那两个滑腻的肉峰,间或用手指轻轻搓弄上面那两颗奶头。
娘仍然一动不动任我在她身上弄。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娘的两腿间,触手处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丛,再往下,摸到了那温软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肉凸,来回摩擦起来。
娘的身子动了一下,黑暗中挣开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坏蛋!你有完没完了!”娘瞪着我。
我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动作,小肉凸下面那个肉穴口处越来越粘滑起来,我食中二指并着找到了地方,然后插进了那温湿的肉洞里。
这样,我拇指按擦着娘的阴蒂,食中两指伸在里面干着她的肉洞,一个手三指齐动。
这完全是我从姨夫那里学的技法。
娘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吹在我脸上,娘被子里的两条腿不自觉交错着分开。
我把自己所学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头轮流去含着娘的那两颗大奶头。
娘本来在被子里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安,她忽然也把头伸进被子,“摸够了没有!”娘轻声趴在我耳边说。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热,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快感,“我肏死你!”我喘息着竟然大着胆子在娘耳边说。
娘却不再说话,我只听见她随着我手指在我耳边的喘息,过了一会她又趴过来,“小坏蛋,你真把娘肏死了看以后谁还让你肏屄。”娘的声音腻腻的。
“肏不死你,也要操烂你的骚屄!”我吐着热气在娘的耳边说道,明显看见娘身体哆嗦了一下,一片鸡皮疙瘩从胸脯直起到脖子上,我知道这是娘买新衣服时候才有的反应。
看来那样骂女人她们果然是不会生气的。而我过去还以为这对她们是种侮辱,甚至还因为学校里那些男孩骂姐的脏话而和他们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