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少女怀春的大姐被我真的上过了,尝到了鱼水之欢甜头的大姐虽然也内心很痛苦不安,却也很自然的默许了我对她的侵犯,没有把我占有她的事告诉娘。
至于她和我第二次去姨家,也不是主动上门和姨夫摊牌吵闹,而是我们和姨夫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纠缠她,这次有我们姐弟俩一起跟这个禽兽姨父摊牌,我警告他以后断了想上我姐的念想,否则我就告诉我爹,让我爹把他两腿打断,让他一辈子残疾。
姨父一直很怕我爹,听了我的话,立马结结巴巴地说:“狗儿你放心,姨父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大姐了……”得到他的保证,我才和大姐放心的在姨家住了下来。
那晚在姨家睡觉,我竟第一次失眠了。
平生第一次单独睡一个房间,可能是我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
躺在那温软的床上而不是家里的大炕,我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是上次在姨家,我搞大姐的每一个细节,一会儿又是娘那亲切秀美的脸。
我从来没有那样地想过娘,如果说前几天我和娘那样大部分是因为我的性好奇,那么现在的我则是在心里完全把娘当做了自己的女人,白天和姨父摊牌的事,刺激得我是那么希望娘此时就躺在自己旁边。
“乱伦”这个词对于生活在东北乡村里的我来说,基本上还没什么概念,虽然内心里也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和自己最亲的人不应该那样。
折腾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忽然听到旁边房间里有一丝动听的呻吟,我欲火难耐的一轱辘坐起来,偷偷的打开房门,原来是大姨房间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关灯睡觉?
我疑惑着贴在隔壁门上听着动静,大姨似乎正在用手抚慰着自己的小穴。
我惊讶得瞪大眼睛不愿错过丝毫细节。
去过农村的都知道,东北农村外屋的门通常是三层、四层,保暖密封做的逆天的好,但是里屋的门往往是用,木板钉起来,缝隙很大。
我透过木门中间的小缝看里边,听得阵阵动人的呻吟声。
大姨和娘一母同胞,两人其实都是个美人坯子,大姨单论五官甚至还胜过娘一筹,只是由于这些年大姨享福有点太多,东北特有的面食、大炖菜都是催膘的好饭,大姨身体就有些发福,自然显得不如娘那么漂亮诱人,但也绝对算个农村胖美人。
只看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五公斤的大姨,撅起屁股趴在炕上,宛如一座晶莹剔透的肉山。
她那两瓣白白嫩嫩、丰满浑圆的屁股,在我眼中显得无比巨大。
而那两瓣屁股中紧夹的湿润肉缝,更是充满放荡的气息。
大姨手里持着一条黄瓜,往骚穴里面不断抽插。
春情荡漾的大姨,下体狂涌,母狗姿势跪趴在床上,淫屄分泌的逼水顺着阴毛甚至滴答落到了床上。
但是黄瓜抽插了半天,大姨只是嗯嗯、哼哼的敷衍似的哼唧几声,我想可能是她成熟的肉穴水太多,太过于滑溜顺畅,黄瓜似乎抽插着没什么太大的快感。
但这时候大姨可能又痒又憋得慌,看着手里的黄瓜,不由抱怨了一声“太短太细了,不顶用。”
大姨突然用手使劲儿在自己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力气之大我隔着房门都能看见两个红巴掌印,口里喊着“臭骚逼,老子肏你个老骚货是瞧得起你,骚逼,老子操死你个烂货”,再次用黄瓜迅速在小穴中抽插起来,似乎是在幻想被人肏干。
我本来以为大姨会就此停下,没想到大姨打了自己两巴掌后,扭着屁股,晃荡着大奶,哼哼唧唧喊道:“死汉子,你瞎扯什么?操死我这老骚货了你从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屄操,快用力顶啊!使劲儿打我的肥屁股,爽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黄瓜大力冲刺,搅得噗嗤、噗嗤乱响,大姨的屁股也越翘越高。
我看的目瞪口呆,当时的想法只剩下一个:大姨好奇怪,为什么要用黄瓜插自己的小穴,是姨夫不行吗?
这个时候大姨感觉可能来了,喘息着说道:“我操死你个老骚货的烂骚逼”,看着大姨淫荡的骚样,我的肉棒越来越挺立。
黄瓜肏的大姨呻吟连连,大姨屁股使劲往后抖动,恬不知耻的说道:“你操吧,把老娘肏翻,老骚逼就在这儿,你倒是使劲儿肏啊”。
突然似是太过用力,黄瓜断了,大姨扫兴的一下把黄瓜抽出来道:“又完了?我刚来感觉,真是的,没想到这个黄瓜也这么脆弱,我都还不上不下的…唉,那老头子现在已经萎了,好想被狗儿…”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身似乎僵住了一样,原来大姨在我们面前是那么端庄、温和,在表哥表姐眼里她是一个慈祥的妈妈,在我眼里是个对我很好的大姨,而现在她就在我眼前像个淫妇一样自慰而不满足!
大姨嘴里哼哼唧唧起来,我有点纳闷,这是在说什么?
这时只听见大姨自己似乎大姨还真的带入了角色,被子晃得更厉害,嘴里还呻吟着:“狗儿,肏大姨,大姨的骚逼给你肏,肏死大姨个骚货,嗯…嗯…啊…。。”
大姨的淫叫听得我鸡巴硬的几乎要射出来,当时毕竟还小,也没有想太多,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爬上床,大姨只顾着自渎,浑没注意我上来了。
我躺在大姨旁边,耳边大姨的咕哝声音更清楚了:“狗儿,肏我,嗯…啊…狗儿肏我个烂逼骚货吧”,我顺着咕唧咕唧的声音定睛看去,接着月光发现原来大姨已经把手指插到屄里边来回搓弄了,一不做二不休,当时我突然想起来姨夫威胁大姐的情况,套用一句武侠小说的话叫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你敢威胁我姐,我就干你老婆”,说着撩开被子钻进左边大姨的被子。
大姨自渎的有点昏头,还以为是姨夫进来了,推了我一把说:“你终于回来了?”扭头一看只听大姨低声惊惶道:“狗儿!你怎么来了?”我一边按住大姨的手,一边探过去抠她的肥屄:“大姨,我想肏你”,大姨脑子有点转不开,只顾着打开我的手:“不要这样,不行啊!,狗儿,你在干嘛,再这样小心姨告诉你娘揍你!”我使劲儿抱住姨,一把抓住她的阴部,使劲揉搓道:“姨,我都听见你喊我了,你想让我肏你,你要让我干,好不好嘛,好大姨,让狗儿肏一回吧!”
只听大姨唉哟叫了一声,求饶似地道:“轻一点,你扯着我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