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后,她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光,再把旗袍下摆理顺,这才贴着王大壮坐下。
丰满的大腿挨着他的腿,上身也自然地侧过去。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向桌上的酒壶,准备给他斟酒。
王大壮的手则很随意地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被旗袍包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刘芳不但没躲,反而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胸前的软肉挤在他手臂上,动作亲昵得像热恋中的情侣。
“渴了吧?”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给王大壮重新斟满,自己先小抿了一口,再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王大壮就着她的手喝了酒。
刘芳眼睛弯了弯,又夹了块清蒸鲈鱼的鱼腹肉,仔细去掉所有刺,然后送到他嘴边。
王大壮张口接过,嚼了两下,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旗袍侧边的开叉伸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探。
刘芳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摸得很舒服,反而把腿分得稍开了些,更方便他动作。
旗袍被手掌顶出浅浅的轮廓,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夹菜、喂酒,偶尔侧过头,在王大壮耳边低声说句什么,声音又软又黏。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酒杯碰撞的轻响,和刘芳喂酒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
刘芳保养得极好。
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只有脖子上有一点点细纹,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白净有光泽,身子依在王大壮怀里时,更显得丰腴而风情。
她被摸到敏感处时,会轻轻哼出声,呼吸会乱一点点,却依旧维持着喂食的动作,只是递杯子的手会微微发颤。
王大壮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侍奉的感觉。
他一边吃着她喂过来的菜,一边在她衣服底下不诚实地揉捏,有时偏上,有时偏内,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
刘芳却始终没有推开。她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过去。
王大壮的手指在她腿根来回摩挲,偶尔用指节顶一顶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
“芳芳,你今天怎么……这么乖。”王大壮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哪有……”刘芳低低地应了一声,耳根已经红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又夹起一筷子娃娃菜,亲自送到他嘴边。
送菜的时候,她的胸口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柔软的乳肉隔着旗袍布料挤过去,带来明显的温热触感。
王大壮的手也顺着她的动作往上,隔着内衣揉上了她的乳房。指腹找到已经有些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刘芳的腰立刻软了一分。
她差点把筷子掉到桌上,却还是强撑着把菜喂进他嘴里。
喂完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声音又软又哑:“别在天天面前……太过分。”
王大壮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继续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时不时用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把那一点硬粒折磨得更挺。
刘芳被他揉得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偶尔因为乳尖被重重一捻而溢出细碎的呜咽,随即又主动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
圆桌上的菜香和酒气在包间里弥漫。
刘芳一边被他动手动脚,一边坚持给他喂酒夹菜。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乱,可那种腻歪、亲昵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王大壮每揉重一点,她就软一分。每说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她就把身子贴得更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