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被两边屋檐切成细长光带,落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天天提着两瓶还带着余温的密封母乳,在核心区巷子里慢慢走着。
上午的体力消耗让他有些饿了。路过一家新开的饭店时,门口的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开业大促!所有菜肴一律半价!所有需要贡献点的菜肴,现在都可用现金支付。仅限国庆期间。”
他本来还打算去“鸿运来”吃的。但五折菜肴确实便宜。还能用现金吃到贡献点菜肴。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格局和他印象中传统的餐厅不太一样。一进门不是通透的大堂,而是一排排相对独立的包间。
每个包间都用木质花格隔断隔开,正中是一扇月亮门,门框上雕着简单的云纹和山水。
花格后面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圆桌和椅子。
包间的空间比普通饭店卡座大了不少。
店里的光线被特意调暗,暖黄色的灯笼挂在木质梁柱间。
空气里混着黄酒的醇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以及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颇有一股旧式花酒场所的暧昧气息。
有的包间,门帘没完全放下,隐约能看见有人揽着女人的腰吃酒。
还有的包间,女人侧身坐在男人腿上,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对方衣服里挑逗。
但总的来说,表面上都还维持着“吃喝”的表象,没有人直接在明面上做爱。
天天扫了两眼,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旁边的包间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天天?你怎么也来了。这边。”
他转头,旁边的一个包间门帘半开。
爷爷王大壮穿着着黑色盘扣短袖,正坐在圆桌前,端着酒杯,冲他招手。
天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包间里确实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一些。
圆桌居中,铺着深色的桌布,桌腿被遮得严严实实。
王大壮一个人坐在主位,面前摆了几盘菜和一壶黄酒,神情轻松,像是已经吃了一会儿了。
“大孙子,进来坐。”王大壮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陪爷爷说说话。”
天天“嗯”了一声,选择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他顺手把两瓶奶放到桌角,把腿伸直,却没想到好像碰到了什么温热柔软东西。
他还以为新开的店里也有老鼠。于是用力一踩,那东西往里缩了一下。然后是一声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桌布下传出来。
天天动作一顿。
这声音又软又湿,尾音还带着细微的颤动,分明就是刘婶。
他低头,伸手掀起一侧桌布。
刘芳正跪在王大壮两腿之间。
她上身还穿着一件暗红色旗袍。
只是领口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胸肉。
她的下摆却被撩到了腰际,光裸的膝盖抵着地板,膝头已经微微发红。
臀部还有个脚印,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刚才踩的。
王大壮看天天发现,索性不装了。
他把身体往椅背一靠,整只右手伸进桌布下方。手臂肌肉微微收紧,掌心按住刘芳的头,用力往下压。
“含深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喘息,“舌头抬起来……对,就这样。吞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