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面玻璃映出两个人的身体——小葵被龟甲缚勒紧的躯干、红肿的乳尖、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和淫水的腿根,以及他从后面再次进入的画面。
窗外是安静的溪谷和被栏杆隔开的牧场,阳光洒在草地上,却没有任何人能看见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下往前顶,迫使她的胸口和脸颊都贴上冰凉的玻璃。
“看看外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被主人按在这儿干的时候,要好好看看。看看自己有多骚。”
小葵的呼吸乱成一团。
她被迫看着窗外的风景,身体却被身后的人一次次顶得往前撞。
玻璃上很快留下了她的呼吸雾气和乳尖蹭过的水痕。
粗硬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次都能把她的穴撑到极限,穴口被干得微微外翻,带出黏稠的白沫和新鲜的淫水。
囊袋拍打在湿透的臀肉上,发出连续又响又湿的声音。
“告诉我,你是什么?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努力回答:
“小葵是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正在被主人按在窗上当飞机杯使用……”
天天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
另一只手用力揉着已经敏感至极的乳房,把残留的奶水全挤出来涂在玻璃上。
小葵被多重刺激逼到极限,很快再次剧烈颤抖。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鸡巴上。
她又一次高潮,哭喊,身体还在被持续抽插逼出一波波痉挛。
喷出来的水又急又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天天不停。继续在她高潮余韵里狠狠干,把所有水液都捣成白沫,直到自己也接近边缘。
小葵还在发抖,天天却把她更紧地按在玻璃上。
“夹这么紧,还这么会吸。骚货就是欠干。”
他抓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快。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把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捣得不断痉挛。
小葵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胸口和脸颊一次次蹭过玻璃,留下模糊的水痕和奶渍。
“主人……太深了……又要喷了……”
天天一只手继续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把最后残留的奶水挤出来涂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小葵乖乖伸出舌头,把唇上的奶液一点一点舔掉。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再次剧烈收缩。
天天被夹得呼吸一滞,索性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单脚悬空地快速抽送。
这个角度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一次次撞开最里面的软肉,小葵哭叫出声,双手徒劳地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水痕。
天天却又一次故意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放慢速度,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缓慢地磨,就是不给她最后一下。
“主人……求你……射进来……”她急得眼泪直掉,声音又软又乱,“求你……把母狗灌满……”
天天盯着玻璃里她哭着哀求的表情,腰部再一次猛地发力,整根鸡巴狠狠撞进最深处。同时手指用力一捏她的阴蒂。
小葵整个人剧烈绷紧,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她哭着叫出声,身体却还在被他持续的抽插逼出一波接一波的抽搐。
喷水又多又急,把结合处冲得一片狼藉。
天天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