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接你的。我叫王三石,旁边这位叫王开心。”左边的男人笑着,语气极为自然客气。
“您应该就是林老师吧?我们约好是在这儿见面的。”王开心在一旁附和。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极为好看:“太好了!我到得太早,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手机又没电了,这里半天都没人经过。还好你们提前过来了。”
说话间,她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
碎发从脸侧拨开,露出汗湿的侧颈。
领口的皮肤露出来,锁骨上还挂着水珠,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微风极轻地吹过,把她领口的布料又往里贴了贴。
王三石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即收回。
王开心从斜挎包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老师,先喝点水吧。”
女人接过,朝他笑了一下:“谢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见鹿。”
“林见鹿?”王三石愣了一下,“不是林薇薇吗?”
“诶,那是我堂妹的名字。你们也认识她吗?”林见鹿有些意外。
王三石点了点头:“我们联系的时候,说是林薇薇过来。”
林见鹿解释道:“她本来说是要一起来的。可惜叔叔不同意,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过来了。”
王三石和王开心对视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
没再多问,王三石把她的行李箱放到三轮皮卡后车厢,拍了拍手,扬起一点细灰:“走吧,林老师。你放心,住的地方有热水,也有洗澡的地方。既然来了绿野村,我们肯定用最好的条件,让你舒舒服服地度过这段时间。”
林见鹿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庆幸:“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也是第一次出来支教,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谁都有第一次。”王三石拉开车门,侧身让她先上,“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见鹿扶着车门坐进车里。白衬衫被薄汗黏在后腰,弯腰的时候隐约勾出腰窝的形状。运动裤随着动作在腿间轻轻绷紧。
车内的空气比外面更闷,混着塑料和被晒过的金属气味。
王三石关上车门,和王开心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了车。
电动三轮皮卡缓缓启动,轮胎再次碾过不平的村道,发出细碎而持续的震动。
车身忽然颠了一下。
林见鹿本来拧开水瓶正准备再喝一口,却因为突然的晃动,不少水直接洒在了胸口和上腹。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已经半湿的白衬衫,布料彻底贴在了皮肤上,浅色胸罩的蕾丝花纹和乳房的形状变得清晰可见。
水珠还在往下渗,顺着小腹的曲线继续蔓延,在微热的空气里慢慢蒸发。
林见鹿轻轻“啊”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
她先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把湿透的布料从胸口拉开一点,想让它不那么紧贴,可一松手,湿衬衫又软软地塌回去,把形状勾得更明显。
她自己似乎也觉察到了,耳根又红了几分,连忙低头。
王开心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抽纸,递了过去。
“擦一下。”
林见鹿接过,连声道谢,低着头快速地按着胸口和腹部的湿痕。
动作间,湿布料随着她的按压不断改变形状,时而紧贴,时而被掀起一点又落下。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纸巾摩擦布料的细响。
王三石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又很快转回前方。
王开心则偏头看着窗外被晒得发白的田垄。
车继续往前开,干燥的风从敞开的两侧灌进来,却带不走多少闷意。
因为热,林见鹿很快又伸手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透了透气。
领口立刻松开来,露出更多被水汽和薄汗浸湿的锁骨,以及胸口上缘那一小片发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