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雅勉强从喉咙被堵住的窒息中挤出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别……别看……妈妈……妈妈不是……啊——!”
话没说完,王磊猛地一顶,把她后面的话全部顶成浪叫。天天也配合着更深地操进母亲的喉咙。
王磊踩着安雅的脸,喘息着看向女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薇薇,你不是一直好奇妈妈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吗?现在……你看到了。她就是我们父子俩专属的贱母猪、肉便器。”
天天也红着脸,却没有松开抓住母亲头发的手:“妹妹……你先回房间,或者……想看就看吧。是妈妈她……自己求我们这么玩的。”
安雅听到女儿的声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在极致的高潮边缘再次痉挛。
她的骚穴和肛门死死绞紧两根鸡巴,身体剧烈颤抖,又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
薇薇在梦中的意识有些模糊。
她脸红到耳根,呼吸急促,咬着嘴唇,目光忍不住在母亲被蹂躏的身体上扫过,最后低声喃喃:“妈……你们……太疯了……”
安雅在女儿的注视下彻底崩溃,羞耻、快感、暴露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迎来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眼白上翻,身体疯狂抽搐,只能发出母猪般的哼叫和哭喘。
王磊和天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向顶峰,两人同时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安雅的子宫和肠道深处。
射完后,两人终于缓缓拔出。
安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防水垫上,两个红肿的肉洞大大张开,白浊的精液混合淫水不停往外涌。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抽泣着,眼神迷离地看向门口的女儿。
王磊擦了擦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薇薇,先回房间吧。今天……有点乱。明天我们再聊。”
天天也尴尬地帮母亲拉了拉渔网残破的吊带,却根本盖不住她狼藉的身体。
客厅里安雅瘫软在垫子上,身上满是各种痕迹。
王磊温柔却又带着征服感地把她抱起,低声在她耳边说:“母猪,今晚你表现得很好……我们去洗澡吧。”
安雅软软地靠在丈夫怀里,声音沙哑却满足:“嗯……老公……母猪……被玩坏了……”
薇薇想走上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拖着行李箱,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夹紧双腿,呼吸乱了,正想自慰,梦境却忽然中断了。
薇薇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薄被已经踢到一边,睡衣下摆皱成一团,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阳光比刚才更亮,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她伸手捂住眼睛,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眼前,真实得可怕。
等会儿去找妈妈吧。
薇薇翻身起来,打开房门,往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