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着妹妹这副彻底放浪的样子,愧疚和欲望剧烈冲突,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他走到薇薇身后,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鸡巴,对准那张不断吞吐淫水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粗……主人的大鸡巴……把肉便器的骚穴操满了……”薇薇尖叫着,爽得全身发抖。她主动往后挺屁股,疯狂迎合哥哥的抽插。
天天一边猛操,一边伸手拉扯薇薇奶头上的金属链,拉得又长又紧。
“薇薇……你这个小骚母狗……居然在学校天台发情……还给自己贴这种字……你真的要被操烂才满意吗?!”
“要……!妹妹就是要被哥哥操烂……操坏……汪汪……肉便器好爽……主人用力……拉妹妹的奶子……打妹妹的骚屁股……!”
天天“啪啪”狠狠扇着妹妹的肥臀,同时拉扯乳夹的链子,鸡巴凶狠地在妹妹体内进出。
天台上只剩下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薇薇压抑不住的浪叫。
没多久,薇薇就尖叫着高潮了,骚穴疯狂收缩,阴精喷了天天满腿。
天天也低吼着深深内射,把浓精全部灌进妹妹子宫里。
高潮后,薇薇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转过身,像母狗一样跪着,低头把哥哥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清理。
“哥……妹妹的纹身……好看吗?以后妹妹每天都贴着……让你随时知道……我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天天喘息着摸着妹妹的头发,愧疚却又无奈:“薇薇……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薇薇却满足地笑着,奶头上的乳夹还在轻轻晃动:“主人越骂妹妹……妹妹越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薇薇的母狗挑逗愈演愈烈。
她经常在家里赤裸着身体,只戴着乳夹和临时纹身贴,像母狗一样爬行到天天脚边,摇着屁股求操。
有时候天天正在看书或玩手机,她就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含着鸡巴慢慢吸吮,直到哥哥忍不住把她按在桌上猛干。
有一次,天天实在受不了她的纠缠,想躲到自己房间锁门。薇薇竟然在门外跪着,用乳夹摩擦门板,哭着喊:
“哥……妹妹的骚穴好痒……求求你操妹妹……妹妹是你的小母狗……不操妹妹……妹妹就要发情死了……”
天天最终还是打开门,把她拖进来操了个昏天黑地。
薇薇已经不再是那个刚破处时还会害羞的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肉便器,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想方设法让哥哥操她、射她、羞辱她。
安雅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既欣慰又感慨:
“薇薇……你现在真的和妈妈当年一样了……甚至比妈妈还主动……妈妈好高兴……”
薇薇则抱着母亲的巨乳,笑着说:
“妈……等我们回村……我也要像你一样……当着全村人的面……被哥哥操……被爷爷操……被所有人操……让大家都看到……我这个哥哥的专属肉便器……到底有多骚……”
……
薇薇的索取逐渐到了疯狂的地步。
她在过去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要找天天做爱三四次以上。
早上醒来骑一次,上学前含一次,放学回家天台或家里操一次,晚上睡觉前还要再来一两次。
有时候半夜她还会偷偷爬到哥哥床上,把鸡巴含在嘴里慢慢吸,直到天天硬了直接坐上去套弄。
天天虽然年轻力壮,但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身体再强也经不起这样的榨取。
加上国庆马上就要到了,学校调课几乎把课程排满了,让天天身心俱疲。
这天晚上,天天终于忍不住了。
“薇薇……够了……哥哥真的不行了……这几天课太多了……我上完课还要干你,腰酸得厉害……你再这样,我迟早被你榨干……”天天躺在床上,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把妹妹从身上推开。
薇薇正骑在他身上,骚穴里还含着半硬的鸡巴,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随即转为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