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它,喉头动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根部。
她的手指很长,但圈起来也只能勉强握住他肉棒的三分之二,虎口卡在根部那圈耻毛丛生的地方,指腹收紧时,茎身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
“真大。”她低声说,像自言自语,拇指沿着茎身侧面一条最粗的血管从根部缓缓推上去,推到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停下,打着圈地揉那里。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膝盖微微颤抖,双手反撑在餐桌边缘,指关节泛白。
她又推了一次,这次推得更慢,拇指腹上的螺纹搓过那根血管的管壁,他感觉到酸胀从会阴处一路窜到小腹,像有人拿一根细线从睾丸往上扯。
她低下头,在龟头上方停住,先用鼻尖蹭了蹭马眼周围最敏感的皮肤,那里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鼻息喷在上面,温热而急促,带着粥的甜香和一丝女人的体味。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先探出来,点了一下马眼,在那小孔上打了个转。
咸腥的预液沾在她味蕾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尝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的小腹猛地绷紧,腹肌线条在汗湿的T恤下清晰地凸出来。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去时,口腔内壁的温度比手心高出许多,柔软而湿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一块温热的绸缎把他裹住,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茎身,腮帮子收进去,形成一股轻微的吸力,吸得他整根肉棒都在搏动,血液涌进海绵体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被吸走的感觉。
她开始上下吞吐,动作不急,每一次都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舌头顺着退出的方向刮过冠状沟底部的软肉。
啧啧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来,混着她鼻腔里断续的哼哼。
深红色的唇瓣裹着紫红色的龟头,交接处一圈被唾液浸湿的皮肤泛着白沫。
“唔……”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椅背的硬边,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
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根在闪,明灭的频率刚好和他心跳重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正在被一点点抽空,所有的力气都往小腹下方汇聚,汇聚到那根被她含住的肉棒顶端,那里胀得快要裂开。
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托着阴囊的底部,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圆球,手指轻轻收拢,把它们往阴茎根部推挤。
睾丸被挤压的胀痛和龟头被吸吮的快感搅在一起,他分不清哪边更强烈。
她忽然深吞到底,鼻尖埋进耻毛丛里,下巴抵着他的阴囊。
喉咙深处的软腭压下来,紧紧箍住龟头的顶端,比阴道口更紧更有力。
她停在那里不动,只让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反射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挤压。
他的双腿骤然绷直,脚尖往下勾,拖鞋从脚上滑脱。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缠进湿热的发丝里。
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肚脐下方那块紧绷的皮肤。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去,打湿了根部那圈浓密的耻毛,又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陈姐……我不行了……”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她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嘴里脱离时发出“啵”一声脆响,上面裹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仰头看他,眼神迷离,眼角的皮肤微微泛红,嘴唇肿胀,唇缝里拉着一根将断未断的银丝。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茎身,掌心贴在那根滚烫的肉上,感受着它剧烈的搏动。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液体舔回去,然后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卧室走。
他踉跄地跟了两步,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脚底绊了一下,她回头扶住他,那只手顺势揽住了他的后腰。
卧室的灯更暗,床头一盏贝壳形状的小壁灯泛着珍珠色的光。
床很大,铺着深灰色的棉麻床单,边角有些起球,带着长期使用的柔软。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两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
丝质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蛇蜕皮。
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