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差最后半层布料就能彻底贯通的极致擦边,比真刀真枪还要磨人百倍。
贺烬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沈雨棠的脸上。
他低头张嘴含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尖,舌尖发狠地舔舐、重重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腰胯则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她湿透的腿心。
“贺烬……别磨了……受不了了……”沈雨棠被他吸得胸口发麻,下面更是酸胀空虚得快要发疯,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真皮沙发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双腿本能地勾住了他精壮的腰,“拿开……你把衣服拿开……”
她神志不清地小声哭求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贺烬听到这句话,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抽走夹在两人腿间那片早就湿透成一团的真丝睡袍边角,右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涨紫的巨物,坚硬的顶端直接抵住了那处正在一张一合、疯狂吐露着透明水液的泥泞小口,腰腹蓄力,眼看着就要一举挺身直接刺入最深处——
嗡嗡嗡——!!
就在那硕大的顶端刚挤开两片软肉、卡进入口半寸的千钧一发之际,扔在旁边茶几上的那个香奈儿方胖子包里,刚才在车上充了会儿电重新开机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默认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沈雨棠被这声铃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面猛地一缩。
贺烬硬生生停在半道上,额角的青筋暴跳,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侧过头,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一眼就瞥见了从包口露出来的半截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傅寒生”。
这傻逼居然用外头公用电话亭的座机又打了过来,备注还是之前软件自动识别的。
沈雨棠喘着气,刚想说别管他,身上的男人眼底却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恶劣而疯狂的戾气。
贺烬没有继续往里顶,而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左手,长臂一伸,直接从茶几上把那部震个不停的手机捞了过来,当着沈雨棠的面,拇指一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点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了沈雨棠耳边的真皮靠垫上!!
“雨棠!!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傅寒生焦急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咆哮声,“你在哪儿呢?我刚才在酒吧门口看见贺烬把你带走了,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别怕,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打车过去接你,只要你……”
沈雨棠吓得呼吸都停了,刚想伸手去挂断。
身上的贺烬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用嘴型无声地对她吐出两个字:“说话。”
紧接着,在傅寒生喋喋不休的背景音里,贺烬原本扶在自己腰间的右手突然往下一探,那两根带着薄茧、修长滚烫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取代了刚才的硬物,顺着那处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湿软缝隙,在最敏感的花核上重重一刮,随后顺着滑腻的水液,极其恶劣地直接往那紧窄的穴口里头抠挖、搅弄了进去!!
“唔……!!”
沈雨棠眼睛猛地睁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直接冲进旁边的免提麦克风里。
【给老子打电话?老子让你打个够!!让你亲耳听听你的前女友现在在谁身底下发浪!!】
【里面好紧,刚伸进去半个指节就吸得死死的!!水多得把沙发皮都弄湿了!!沈雨棠,你今天要是敢挂电话,老子现在就把整根全捅进去,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跟他说话!!】
粗糙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嫩肉上肆意旋转、按压,每一次抠弄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电话那头的傅寒生似乎听到了这边奇怪的喘息声,声音顿了一下,疑惑地拔高了音量:“雨棠?你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贺烬看着身下脸红如血、眼泪汪汪的女人,恶劣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右手指尖在那个最要命的凸起上重重一弹,逼着她开口。
沈雨棠浑身痉挛着,在男人手指狂野的玩弄下,只能松开咬着的手背,对着近在咫尺的手机麦克风,发出了颤抖而破碎的鼻音:“没、没什么……傅寒生,你别打过来了……嗯……我忙着呢……真的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