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相贴的刹那,贺烬那原本还带着点洗澡后慵懒的心声,瞬间化作了一头彻底失控的疯兽,震耳欲聋地在沈雨棠脑海里狂吼起来:
【卧槽!!浴巾掉了!!全让她看光了!!鸡巴都硬成这样了,龟头上的水都让她看见了!!】
【她刚才盯着老子那儿看了三秒!!眼睛都看直了!!是不是嫌老子太大吓着了?不对,她自己踩掉的,这小祖宗绝对是等不及了,故意把老子扒光了投怀送抱!!穴还是湿的,骚味都冲到鼻子里了!!】
【好软,贴上来了!!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肚皮在抖,阴唇又热又滑,正贴着老子的柱身!!老子这儿硬得快炸了,刚才在浴室冲了十分钟冷水都没压下去,现在直接顶在她腿根上,真想直接把她裙子往上一掀,内裤扒到一边,就站在这门口把她抱起来,对准这口骚穴插到底,干到她夹着老子的腰哭!!】
沈雨棠听着那句“抱起来插到底”,再感受着小腹下方那根还在不断发烫、甚至顺着她紧绷的裙面往上重重顶弄了一下的硬物,吓得魂都要飞了。
龟头从她小腹滑到腿心,隔着湿裙卡进肉缝,正正顶住穴口,把阴唇挤开一条缝。
那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连带着上面盘绕的青筋脉络,都能隔着薄薄的针织料子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每一次随着贺烬的呼吸微微跳动,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上,穴里跟着一缩,淫水立刻涌出来,把龟头那一块布料泡得更滑。
“看够了没?”
贺烬低下头,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水珠正好砸在沈雨棠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顺着乳沟往下滚。
他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揽在她腰后的左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赤裸的胯间死死一按。
那根滚烫的鸡巴整根贴上她的小腹和腿心,龟头挤进湿裙最软的凹陷,隔着布往穴口里凿了一下。
右手则顺着她光裸的小臂一路往上摩挲,指腹擦过她肿起来的奶头,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迫人的热浪,把她逼得往门框上退:“沈雨棠,老子洗个澡的功夫你都等不了,专门跑门口来扒老子浴巾,嗯?看硬了就张开腿,让老子现在就把这根东西喂进你穴里。”
“我没有……我那是脚滑了……”沈雨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往天花板上乱瞟,根本不敢再往下看一眼。
双手死死抵在他湿滑坚硬的胸肌上,指尖陷进胸肌的沟里,拼命往外推,“你、你先把浴巾捡起来穿上……别顶着我……真的太大了,龟头都……你快拿开……要顶进穴里了……”
她把“快拿开”又带着哭腔小声重复了一遍,手腕抖得像筛糠。腿根却不听使唤地发软,穴口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吮着那颗烫得吓人的龟头。
可她越是乱动,那条紧身包臀裙就越是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摩擦。
阴唇被磨开,蕾丝陷进肉缝,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她裙摆都弄得亮晶晶的。
贺烬闷哼了一声,眼底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腰腹又往前一送,龟头隔着布重重碾过阴蒂,顶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到他身上。
【还敢乱蹭!!嘴上说着太大了快拿开,身子扭得比谁都欢,穴口都在咬老子龟头!!她手还在老子胸口乱摸,奶头硬得戳着老子!!再摸下去老子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被操到下不了床,站在这门口就把她裙子掀起来,整根捅到底!!】
沈雨棠被他脑子里那些凶残的画面吓得头皮发麻,穴里却一阵阵痉挛,小腹发紧,眼看就要被这下顶磨弄到喷。
趁着贺烬低头要来咬她嘴唇的瞬间,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在他湿滑的胸膛上猛地一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从他腋下的空档里钻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旁边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腿心离开那根硬东西的瞬间,还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我去洗把脸!!”
她慌不择路地丢下一句话,声音又哑又抖,反手就想去拉那扇磨砂玻璃门。穴口还空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门缝外突然伸进来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五指如铁钳般直接扣住了门框边缘,硬生生拦住了关门的动作!!
门外那根还滴着水、硬得发亮的鸡巴,正随着他往前迈的一步,再次抵上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