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巧克粉和冷气,脸烫得快烧起来。
角落里的陈放正低头撕苏打水的塑料包装膜,刺啦刺啦的声响盖住了这边的动静。
贺烬看着那抹晃眼的蕾丝边和湿透的布,眼底暗得发黑。
他单手握着球杆抵住她的裙摆不让滑落,另一只手直接垂了下来,借着球桌和身体的遮挡,修长滚烫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的那个破洞,直接探了进去!!
轰!!
皮肤相触的瞬间,贺烬脑子里那疯狗般的咆哮声直接在沈雨棠颅内炸开:
【又破了!!这黑丝怎么这么不禁穿,正好方便老子伸进去摸!!大腿根好烫,全是水,她刚才被我从后面顶那几下肯定就湿透了!!内裤都黏在逼上了,阴唇又软又肿,一按就往外冒水!!】
【外头那几个傻逼还在喝水,谁能想到沈大小姐现在裙子被老子用球杆挑开,正乖乖站在那儿被老子抠逼!!想把这根手指整根捅进她穴里,搅到她站不住,当着他们的面把水抠出来!!】
两根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就那么顺着丝袜破洞的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最深处那片滑腻滚烫的软肉。
指腹蹭过蕾丝边,恶狠狠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肉贴肉地按上那条又热又滑的肉缝。
阴唇被他拨开,指尖立刻陷进一片黏腻的淫水里,顺着缝往上摸,精准地碾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极其恶劣地往里头重重抠弄了一下!!
“唔……”
沈雨棠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往后仰去,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才把那声惊喘咽回肚子里。
穴口不受控制地吮住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夹,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黑丝破洞边缘,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男人的指腹太糙了,那一下抠弄直接刮过最娇嫩的软肉和阴蒂,带起一阵灭顶般的酸麻。
她小腹抽紧,穴里猛地痉挛,两条长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高跟鞋跟在地毯上打滑,差点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胸口上靠。
“抖什么?”贺烬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垂。
陷在黑丝破洞里的两根手指非但没抽出来,中指反而挤开湿滑的穴口,指节没入半截,指腹抵着那处又软又紧的内壁狠狠碾磨了半圈,拇指还按在阴蒂上打着圈,“愿赌服输,沈大小姐,这惩罚才刚开始呢。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手指吞进去,还是想让他们听见你出水的声音?”
【夹得老子手指头都快断了!!好软好滑,穴里又热又紧,水多得他妈的往外喷!!真想现在就把那几个电灯泡全踹出去,把她按在这张球桌上,把内裤扒到一边,用鸡巴狠狠干死这口骚穴!!】
“你先把球杆拿开……要被人看见了……”沈雨棠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声音碎得不成句,抓着他手腕的力道软绵绵的,不仅没推开,反而腿根一软,像是主动把那口湿穴往他手指上送,“不玩了……别抠了……下午三点四十分还有游泳课,迟到了要扣平时分的……真的要扣分了……你手指……太深了……”
她把扣分的事小声嘟囔了两遍,穴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指节,整个人都快挂在贺烬怀里了,裙摆被球杆挑着,黑丝破洞里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陈放突然抬起头:“烬哥,三点半了,咱们是不是得回学校上游泳课了?听说今天经管系也一起上大课。”
贺烬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戾气。
他指尖在沈雨棠穴里最后重重一搅,拇指碾着阴蒂按到她腿根狂颤,又在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收回球杆,将她被挑高的裙摆重新放了下来。
湿内裤啪地贴回肉缝上,她腿一软,差点坐到桌沿上。
他抽出手指,当着沈雨棠的面,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那一层亮晶晶、拉着丝的淫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指腹在她眼前慢慢搓开那点黏液,目光又沉又热,像是在告诉她:课可以去上,这口穴,他待会儿还要接着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