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操场铁门出来,过条马路就是京大后街的商业大厦。
贺烬直接按了电梯上到顶层八楼。
这儿有一家他自己入股的私人台球俱乐部,平时不对外散客开放,前台桌子上放着一盘干瘪的砂糖橘,旁边压着张上个月没结清的物业水电费单子,一共是一千四百二十六块三。
下午两点多,场馆里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贺烬带着沈雨棠进了最里头的一间VIP包厢,反手把厚重的隔音门关上。
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正中央摆着一张标准的墨绿色斯诺克球桌,头顶的无影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墙角立着台老式点唱机,屏幕黑着,投币口卡着半枚生锈的游戏币。
“来这儿干嘛?我又不会打台球。”沈雨棠把包扔在真皮沙发上,揉了揉被他一路拽得发红的手腕。
“不会老子教你,教你怎么把这小骚穴操到哭着求饶。”
贺烬走到球杆架旁,随手挑了一根黑檀木球杆,拿巧克粉在皮头上狠狠擦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把球杆塞进沈雨棠手里,单手拍了拍球桌边缘:“过来,先把姿势摆好,让老子好好看着你这张骚脸。”
沈雨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走到球桌旁。
她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架势,弯下腰,左手撑在绿色的台呢上,右手握着球杆后尾,瞄准了桌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
因为弯腰的动作,身上那件香芋紫的紧身针织包臀裙瞬间被绷到了极致,布料紧紧裹住她圆润肥美的屁股,勒出深深的沟壑,裙摆往上缩到了大腿根下三寸,露出光裸白皙的长腿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细腰一折,臀部高高翘起,饱满的肉臀在冷白灯光下晃荡出诱人的弧度,屁股沟里已经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贺烬站在她身后,喉咙瞬间干得发紧,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红滚烫。
他没说话,直接迈步走了上来。
高大的身躯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从背后贴了上去,将正弯着腰的沈雨棠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自己怀里!!
他宽阔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隔着西装衬衫和薄薄的针织裙,硬邦邦的巨屌已经完全勃起,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肿胀轮廓,正对准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沟。
“你这姿势不对,手太软了,得这么架,让老子好好插进去。”
贺烬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带着命令的喘息。
他左手顺着她的左臂滑下去,大掌直接覆在她撑在桌面上的小手上,五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像要捏碎她的手骨;右手则握住了她拿着球杆的右手手背,力道越来越重,指尖用力掐在她柔嫩的指关节上。
这还不算完。
为了“纠正”她的站姿,贺烬穿着黑色西装裤的两条长腿往前一迈,强势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插入了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夹在自己胯下!!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膝盖顶在她的腿根,龟头已经顶到她紧窄的穴口外侧。
男人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后背上,而他跨间那根早已被撩拨得硬挺滚烫的巨屌,就这么隔着一层西装裤料和薄薄的针织裙,毫无保留地、重重地顶在了她翘起的臀沟正中央,龟头在屁股缝里疯狂研磨,顶得她穴口一阵痉挛,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