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昨晚一开始就可耻地喜欢怀情的音色和外在,约调结束后更是十分合拍,但绝不意味着能想到让自己沉迷的声音,能对着自己吐露出这种字眼。
耳朵一亮又一亮,眼前一黑又一黑。
在这短短的时间,许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当然记得昨晚怀情的回答,而许酒是个不喜欢和别人一样的人,包括回答这种问题,她的答案也不要和别人一样,哪怕这个人是昨晚她的下位。
许酒偏过脸,侧脸对着女人,眼睛却没有注视着她,嘴角勾起。
“服务让我够爽的话,再睡一睡都行。”
“年轻人可没你这么保守。”
攻守之势异也。
怀情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下套一个接一个,真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看不出来的小妹妹么?
既然如此,上钩又如何,反正确实很合适,她也很久没做了,纯享受服务没什么不好的。
试探来试探去的,她乏了,干脆直接点,成年人就那点子事,大不了她爽一晚上。
房间里很安静,震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秦槐把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睡,是哪种睡。”
许酒依旧没看她:“你说哪种。”
秦槐没接话,床上下来,走到茶桌旁,拿起水喝了一口,才走回床边。
她双手向后一撑,坐在趴着的许酒身边,偏过头,低头看着她,轻笑。
“我确实保守。”她说,“约调就是约调,不越界。”
许酒有一瞬间难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不过,”女人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怀疑,“我就当你提交了越界申请。”
撑着床单的手一绕,捏住了许酒的侧脸,拇指按着她的唇角。
“我会先让你爽到的。”
下巴被捏着抬起来一点,又被无情放手,骤然失去支撑后,再次轻摔在床上。
这一下蹭得许酒头发凌乱些许,开始变得有些狼狈。
和昨晚如出一辙,只是腿环和玩具是被绑在了许酒的腿上。秦槐看着被拷在身后下意识攥起的手,愉悦漫上。
很快,她又有些惊讶。
久小姐竟然一声不吭。
不耐打不耐痛,这方面的忍耐力和克制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秦槐当即决定修改原本计划,在原来的基础上,过分程度更上一档。
安静的环境被调到最高档的震动声打破。
腰肢到脚趾,整个下半身立刻就有了别样反应,秦槐见状,手握着散鞭——昨晚许酒用的——打在臀肉。
“别动。”
散鞭抽着比手掌痛得多,痛感也不同,这一下打得许酒连上半身都因为痛觉绷紧了,不得不克制住想动的冲动。
短短两天,秦槐多少把握她不是偷奸耍滑的类型,这样的反应足以证明的确不耐痛,于是决定好心帮助。
女人的帮助方式是,双手掐握住她的腰,将整个往上提,摆成跪趴的姿势,折辱意味十足。
可是刚摆好,许酒就直栽了下去。
“嗬……”
栽倒的时候,震动的物体因为惯性和重力狠狠往里抵了一瞬,秦槐得以听到了一声想要的声音。
她顶开双腿,才发现布料已经湿透大半。
比意料中的还要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