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结束回去到现在,你抽了多少烟?”
“没数。”许酒被这种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激起了反应,言语愈发锋利。
“你迟到了三分钟。”
话锋一转,话题再次回到这个问题。
“……嗯。”许酒沉默了一瞬,语气恢复平稳,迟到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实,无法否认。
秦槐看着她,嘴角浮起弧度,她改为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约调圈什么规矩,上位定时间,上位迟到。那么罚谁。”
许酒看着她:“上位。”
“嗯。”秦槐说,“所以今晚你当下位。”
“什么?”
许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槐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睛像狐狸,安静,笃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你迟到了三分钟,”秦槐说,“三分钟够绑一圈绳子了。你是上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许酒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知道秦槐在偷换概念,迟到和上下位是两回事,罚可以罚,但罚什么、怎么罚,不是对方单方面说了算。
但她确实迟到了,这种疏漏被对方抓住,又借题发挥,只能无话可说。
“我昨天当了下位。”秦槐说,“今天你当。一人一次,公平。”
“你昨天自愿的。”
“今天你也是自愿,不是吗。”
许酒盯着她,秦槐也看着她。
“害怕啊?小朋友。”见她半晌不说话,秦槐忍不住逗逗她。
许酒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秦槐说,“二十五,比我小六岁,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许酒心里微妙,如果不是对方提起,她真忘了自己昨晚随口胡诌的年龄。
“激将法很幼稚。”她给予点评。
“嗯哼。”
“你——”许酒还要说些什么,被打断了。
“脱衣服。”
许酒的话卡在喉咙里。
女人坐靠着床头,因为角度原因,下巴微微抬着,笑意不知道何时收起,狐狸一样的弯弯绕绕也收了,现在只剩锐利。
态度看着十分坚决,如果自己想约下一次的话。
她读出了对方表达的意思。
许酒再次沉默,秦槐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看着她。
半晌,许酒站起身,开始动手解自己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