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下落在后腰,紧接着第五下又回到绳结。秦槐报数的间隙短了一拍,这次算是有心理准备,她没再犯错,只是身形晃了晃。
“六、七、八。”
许酒打得不快,节奏任何没有规律,很会试探人心的准备,打就打打那一下猝不及防,秦槐不得不得调动更多精力投入现在。
“九、十!”
第九下落在大腿内侧,离绳结很近,皮拍的边缘擦过绳结,毫无停顿,第十下重重落在绳结,秦槐整个人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喘息的时候,许酒来到了面前,伸手拨开颈侧开始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皮肤,秦槐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履行了诺言,拿了枕头,调整好角度,让秦槐体面且不难受地维持跪趴姿势。
跪趴的姿势摆好,许酒没急着动,退后半步,看了两眼。
双腿修长,打开着,中间嵌着绳结,往上,腰臀曲线完美,腰窝迷人。
背脊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绳子的走向衬得稍显清瘦的身体有着丰满的性感,肩胛骨微微隆起,手臂被绑在身后,手腕并着,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白。
头低着,后颈到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泛着红。
真的是高质量约调对象了。许酒暗自想到。这些年,能让她在开调前就多看两眼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接下来,”她说,“不用报数。”
秦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是。”
完全相反的规则,让秦槐不自觉警惕了起来,她闭上眼,开始平稳呼吸。
又是意料之外的触感,皮拍没有落下,而是指尖。
许酒的指尖点在她后腰正中央,顺着脊柱往上走,像笔尖划过纸面。
秦槐的背肌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出声。
指尖离开,疼痛在臀尖。
秦槐恍惚了一瞬,这下居然用的是手掌。
许酒看着臀肉弹了一下,换成皮拍。
接下来是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落点也不重复,大腿内侧,后侧,臀瓣,腿心,无一遗漏,全部都被完美照顾到。
数不清是第几次蹭过绳结或直直落在绳结,秦槐轻咬着枕套的衣角,忍住声音。
臀瓣上的红印一层叠一层,腿心的绳结被打得偏移了角度,又被打回来,反复几次。
腰往下塌一寸的时候,一切停止。许酒看着黑色的布料慢慢印出不一样的颜色,勾唇无声笑了笑。
她还以为是很难有反应的那类,结果正好相反。
那么怀情女士开始前的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为了激怒她,好更享受,Brat吗?看着也不像啊。
这一轮打完结束,按照流程,许酒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着被打到红了一片的臀瓣。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秦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运动过后,许酒的手很热,秦槐的皮肤更热,揉一下,滑一下。许酒揉得不快,从臀尖到腿根,外侧到内侧,避开了绳结。
怀情小姐的反应反倒是比挨打的时候更大。
许酒这么想着,确定了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