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跪着。”
秦槐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跪上去,她背对着许酒,腰背挺直,肩打开,跪姿标准。
许酒站在她身后,先把绳子理顺,一圈一圈松开,搁在左手掌心里。
她上前半步,膝盖抵住床沿,伸手扣住秦槐的左手腕,先缠一圈,用于定位,右手腕一样。
然后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从手肘内侧穿过去,打了个结。
秦槐呼吸平稳。
许酒停下来,低头看她后颈,湿发垂着,颈侧那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
“紧不紧。”
“不紧。”
许酒又收紧一格。
“现在呢。”
秦槐沉默了两秒。
“刚好。”
许酒没说话,却再次收紧半格,听到了女人的呼吸微颤。
她转身走到茶桌旁,又从箱子里抽出另一根,在手里抻了一下,试试弹性,然后走回床边。
秦槐听见她回来的脚步声,没回头,背依然挺着,跪姿没变。
许酒站到她身后,绳子从她腰后绕过来,贴着脊柱往下。
手指压着绳子,经过尾椎,绕到前面。
她把绳结对准位置,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卡进腿心。
似乎是没想到一开始就如此直接,秦槐的呼吸猛地起伏了一下。
没出声。
许酒把绳子从两侧收回来,在后腰处交叉,绕到前面小腹,再拉回后腰,打了个结,固定住。
最后,许酒绕到她面前,和她平视。
秦槐垂着眼,脸颊泛起薄红。
许酒看着她,“现在呢。紧不紧。”
她就是故意的,而她相信怀情小姐是个文化人,能听出来她的故意。
果不其然,怀情小姐抬起眼看她,抿了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刚好。”
她站起来,走到茶桌旁的时候,回头看了秦槐一眼——跪在床上,手背在身后,深色的绳子缠着手腕,从后腰绕到前面,卡在腿间。
很漂亮的身体。
“现在开始。”
皮拍贴在她肩头,往下走,绕到背后,落在后腰。
“跪趴。”
她的命令直接而简短。
秦槐被哽了一瞬,许酒把自己绑成这样,她想要趴下只能是脸着床往下砸。
如果是要杀杀她的脾性,故意让她狼狈,立上位的规矩,那可真是好手段。这位年轻的久女士真是没辜负她的期待。
秦槐脑内的想法一闪而过,许酒好似迫不及待抓她的错处般,身后猛地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