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条腿压住她膝盖,鸡巴捅进逼里,从正面整根砸进去。
“啊——!你、你他妈刚弄完后头又——嗯啊……”
“一次弄干净。”你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攥着她的腰,胯骨一下一下往她逼里砸,砸得她整个人在土里一窜一窜,两团奶子在胸口上乱晃。
她里头湿得发滑,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菊穴里淌下来的精液糊了满屁股都是。
你没给她喘的工夫。
二十下慢的,二十下狠的,再二十下专往她最深那块顶。
蓝方西施的叫声从骂变哼,从哼变成一串破气音,台词早忘干净了,两只手也从挣命抓土变成软软地搭在你手腕上。
顶到最后一轮,她整条腰猛地弓了一下,逼口狠狠一缩,喉咙里那个音断在半截,眼睛翻上去半线不动了。
尸体还是热的。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enemyhasbeenslain(敌方被击杀)**
“又……”半空里,蓝方西施的灵魂第二次飘起来,湿透的蓝青薄纱半透明地垂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嗓门都懒得开大了,“韩信,你是不是有病。”
“有。”你从她尸体里退出来,顺手扯过她甩在河道边的那两条水袖。
你把尸体翻过来,让她背贴着你胸口;两条水袖从她两条大腿底下穿过去,在你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等于给她兜了个底。
你一手扶枪,一手托住她一边大腿,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半尺——她那口逼正对着你胯前,鸡巴从后面对着缝口一送,整根埋进去。
她两条腿被绸带兜着分在你两边,脚跟垂在你腿侧,脑袋歪在你肩膀上;逼里那些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滴到你自己裤子上。
“你绑我干嘛——”灵魂在半空跟着你走了两步,“你放开她!那是我身体——”
“你的身体还热着。”你掂了掂怀里那点重量,扛起枪,往中路走,“老韩先借着用一会儿。”
你走一步,胯往上顶一记。
她整个人在你怀里一颠,逼口含着鸡巴一进一出,腿根上的水被顶得甩出去,掉在草叶上;那点余温贴着你胸口,从锁骨热到小腹,热得你走两步就得喘一口。
你在河道浅水里踏了两脚,又贴着中路兵线的外侧走了一截,一路走一路顶,招来的只有蓝方塔下那几眼不敢出头的视线。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已经把兵线推到蓝方塔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你怀里那具尸体,眼皮都没抬:“你把她抱过来了。”
“热乎。”你一手托着她,一手抡起银枪往塔上砸。
女娲没再多问。
她抬手一颗法球砸在塔身护盾上,白光炸开,塔的血条削掉一截;你跟着一枪一枪地砸,坦克似的塔皮一层一层往下掉。
你怀里那具尸体随着你挥枪的动作一颠一颠,两条腿在你两边垂着晃,逼口含着你的鸡巴一进一出,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你的裤腿一直流到脚踝。
半空里,西施的灵魂跟着飘到塔边,气得在半空直打转:“你们两个有病吧!推塔还带着我——”
“安静。”女娲的法球又砸下去,塔的血条只剩最后一格,“快好了。”
“你、你们——”灵魂的西施忽然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半透明的手正一点点凝实。
塔破的瞬间,系统播报响了。
**Anenemyturrethasbeendestroyed(敌方防御塔被摧毁)**
同一秒,你怀里那具尸体噗地一轻。
尸体在你怀里化成一片细碎的光点,从绸带的结里散出去,顺着中路往蓝方泉水的方向飘。
你腰上那两条水袖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兜里空了,只剩一片湿痕和一点还没散的热气,鸡巴在一瞬间落了个空。
蓝方泉水那头亮起一根光柱。
“我回来了!”蓝方西施的声音从泉水里传出来,又软又懒,还带着半截没散的哑,“韩信你个变态!你把我扛到塔底下——你等着!”
“下次再抱回来。”你把腰上那两条湿绸带解下来,随手丢在塔基的废墟上。
中路塔一破,蓝方二塔前面的大门就空了。
女娲的法球压着那条线往前推,白起的镰刀在蓝方二塔下转了个方向——从对抗路往中路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