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你一边顶一边按着她的后颈,声音又黏又贱,“闷着干什么,叫给老韩听。”
女娲没答。
她把额头抵在石阶边沿,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那点声音还是不肯成形。
你也不催第二遍,只把节奏换成了三快一慢——三下狠的砸到底,一下慢的磨着内壁退出来,磨得菊口那圈嫩肉一开一合地咬人。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那口气总算松了,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叫。
“嗯……啊……”
“这就对了。”你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脖子,“再叫。”
她就真的叫起来了。
一开始还又短又轻,被你顶得两轮之后渐渐连成了串,尾音拖得又湿又长,跟平时那句凉得像水的嗓子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白纱长裙全堆在膝弯上,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菊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每抽出来一次都翻出一小圈湿亮的肉。
“娘娘。”你贴着她的后背喊了一声。
女娲的肩一僵,隔了半拍才从喉咙里应:“……嗯?”
“你听。”你把胯骨往她臀上砸了一记重的,啪的一声脆响在石阶前荡开,“叫得这么好听,还装什么冷脸。”
她不接话,只把脸偏开一寸,耳根却红透了。
你咬着这个称呼不松口,每往里顶一下就叫一声娘娘——叫到第五声的时候,她终于不躲了,随着你往里的那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句带着尾音的应声:“嗯……儿……”
你整个人一沉。
“再叫。”
“……儿。”她叫得很轻,可这一声出口,她自己的腰就塌得更软了,膝盖在土里蹭出半尺,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紧。
你一手攥着她的胯,一手还揪着她的头发,俯身贴到她肩后,声音低下去:“娘娘,儿问你个事。”
“你说。”
“儿的肉棒大不大。”
女娲跪在尘土里,额头搁在石阶边沿,白纱从肩上滑到腰窝。
她没立刻答,被你钉在原地顶了三四下,菊口一圈圈地咬,才把话从喉咙里递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是散的:
“……孩子的肉棒好大。”
你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你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压成跪伏,胯下再不留半分余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菊口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土被撞得扬起来,石阶前的尘在日头下浮了一层。
女娲的叫声彻底散了,从儿叫到含混的鼻音,再也拼不成整句,只剩下一串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娘娘再说一遍。”你喘着气。
“……好、好大——嗯啊……”她抓着石阶的边,指尖抠进缝里,膝盖在土里跪得发抖,“你轻点……娘受不住……”
“刚才谁说不疼的。”
“……现在疼了。”她答得很老实,声音里那点凉彻底没了,只剩下哄人的软,“慢慢来,儿。娘不躲。”
胡笳那头,蔡文姬从座面上翻了个身,眼睛睁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过来,听见娘娘儿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了两秒,把脸往座面里又埋了回去,含含糊糊嘟囔:“……你们俩玩的什么东西啊。”
她手指还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一小轮,落在石阶前那片扬起来的尘土里,很快散了。
中路那波兵线推到河道中段就停住了,两边谁也不往前压;蓝方缩在自家半场清线,红方也没人往河道动。
石阶前没人来,塔后这一片安安静静,只有胡笳的弦隔一会儿嗡一下。
女娲跪在那儿,被你把着腰,一声一声地叫,叫到你伸手去捏她胸前那团晃着的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菊穴里骤然收紧。
你把鸡巴从她菊穴里拔出来,菊口张着合不拢,边缘挂着一圈白沫和淫水。
女娲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你弯下腰,一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身先自己坐上石阶,背靠着塔基,再把她转成正面,两条腿分开跨到你腰上。
她一坐下去,菊口就压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