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按着鹿背,把鸡巴抵回那道刚被撑开过的缝上,龟头碾着湿透的软毛往里推——毛皮被顶开,底下那口逼一张一合地吞,你腰往前一送,整根进去。
白鹿整头一弓,前蹄在土里刨出两道印,喉咙里那声叫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破音的骂。
你掐着她的鹿腰顶了十几下,觉得那口逼里太滑了,就整根退出来,一手把白鹿的尾巴往上一掀。
尾巴底下那朵小穴露出来,藏在被水泡软的软毛里,一圈紧得发皱的褶。
龟头上挂着的淫水顺着往下抹,抹在那圈褶上,你扶着它抵住,慢慢往里挤。
白鹿整头一僵,前蹄在土里打了个滑,喉咙里的叫声陡然拔高:“啊——!你、你往哪儿——那里不行——你变态——”
“上次在草里就这儿。”你一手把她的尾巴摁在鹿背上,一手扣着她的胯,龟头一寸一寸挤开那道菊口,往里凿,“老韩记得很清楚。”
她菊穴里紧得跟攥着拳头一样,一圈一圈地箍住鸡巴根,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头的褶被撑开。
白鹿的两条后腿在你腿边绷直,蹄子在地里刨出一道长痕,毛皮上全是抖出来的汗。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爬,想躲,被你一手揪住鹿角拽回来,胯下又是一记重顶。
“你、你放开我——我、我不行了——别肏那儿——”她叫得一声比一声碎,尾巴被你按着动不了,后腿只能在土里无力地刨。
你没停。
你一手揪角一手按尾,胯骨撞在她毛皮上啪啪响,每一下都捅到底,菊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退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小圈嫩肉。
白鹿的叫声渐渐散了,从骂变成哼,从哼变成一串含混的气音,四条腿抖得站不直,肚子几乎贴到土上。
艾琳侧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韩信你这人能判刑。”
胡笳那头,蔡文姬捂着半只眼睛,另一只手在弦上乱拨,白光歪歪斜斜地落下来砸在你背上:“福瑞控!我早就说了他是福瑞控!”
白鹿已经撑不住了。
她整头往下一塌,前蹄扒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腿上,后腿抖得合不拢,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乱。
你掐着她的胯往里砸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撞得她整头往前一窜一窜,喉咙里的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
最后你一把将整根捅到最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菊穴最里头,灌得满满当当。
白鹿的身子在你手底下猛地绷了一下,四条腿在空中抽了两下,那声叫断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前蹄滑出,整头栽倒在那堆土里。
雪白的毛皮一寸一寸褪回去。
翠绿的薄纱重新覆上她湿透的身子,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蓝方瑶趴在那片被淫水浇过的土地上,两条光腿分开,后穴还含着你的鸡巴,精液顺着被撑开的菊口往外涌,先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
她没动。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