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蓝方西施已经被女娲玩得整个人瘫在草里,青蓝薄纱全滑到腰上,两团奶子裸在外头,两条腿被女娲的膝盖顶着分开,逼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拉成一道亮丝从穴口垂到草叶上。
她哭哭啼啼地叫,叫得气都接不上:“嗯啊……你、你们……啊……”
“回来了。”你把枪往草里一插,血还在左肩上往下滴,人已经跪进草里,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上自己的肩,“穴还开着,好。”
蓝方西施一看见你,眼睛瞪得更大,扭头看女娲,声音又软又哑:“姐姐……他回来了……你们两个——”
“我按住她。”女娲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胸前,指腹捏住那颗乳尖慢慢揉,语气淡得像在点兵,“你玩你的。”
你把裤链拉开,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抵在她那口被玩得又软又湿的逼上,龟头一碾就滑进去半根——她逼里已经被女娲折腾得软透了,一点抗力都没有,整根捅进去的时候,两片阴唇软软地翻在鸡巴根上,淫水咕叽一声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蓝方西施整条腰弓起来,两条腿架在你肩上乱蹬,脚趾绷得发白,嘴里的话已经念不全了,“嗯啊啊……你轻点……太深了……”
“念啊。”你一手掐着她的胯,一手扶着草叶,胯骨往她逼里一下一下地凿,女娲在上头捏着她的奶子,前后两头同时使劲,西施叫得整片中路草丛都在抖,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白泡顺着腿根淌到女娲的白纱裙上。
全图语音里,蓝方剩下的两个人正听着。
“……红方打野把我们家三个都收了。”蓝方白起在对抗路那头闷声开口,话音里听不出情绪,“程咬金,你让开。”
“俺不让!”红方程咬金抡着斧子哈哈大笑,斧刃磕在白起的镰刀上,呛出一串火星,“俺老程这条线压得正爽呢!你去中路啊,你去!韩信那小子蹦得比你还快,你追得上算你的能耐!”
蓝方白起没回话。斧镰碰撞的闷响里,河道那边传来一声铁链拖地的动静——他已经在往中路挪了。
草丛外面,被你留在地上的那面镜片还躺在那儿。半空中飘着三颗半透明的灵魂——翠绿的小鹿、白衣的剑客、黑袍的枪手,谁也没说话。
你胯下的蓝方西施又被顶得叫了一声,声音顺着全图语音送出去老远。
“你听见没有。”女娲低头看着西施的脸,指尖还在她乳尖上打转,声音淡淡的,“你们家白起来了。”
“那、那你们还不跑——啊——嗯啊——”
“跑什么。”你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左肩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的薄纱上,把青绿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老韩的三段位移,还没刷回来呢。”
女娲把手收回来,指尖在她逼口上最后划了一下,慢慢站起身,白纱长裙上沾着草屑,她连头也不回地飘出草丛,丢下一句:“人给你了。中路我看着。”
草里就剩你们两个。
你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半截,单手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整条腿拎起来架到肩上。
她赤着脚——游龙清影的裙下没有鞋,脚背白得像浸过水的瓷,脚趾一颗颗圆润,趾甲上还涂着一点青色的甲油,脚心被汗浸得潮潮的。
你捏着她的脚踝转了半圈,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头从趾缝一路舔下来,顺着脚心的凹陷往上划。
“啊……你、你干吗咬我脚——嗯啊……”蓝方西施整条腿一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心在你舌头上缩了缩,痒得直往回收,又被你攥着脚踝硬按回去,她一边躲一边叫,“痒……别舔那儿……嗯——”
“你这脚,跑了一整局中路。”你用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又把她的脚背按在自己胸口,鸡巴还埋在她半截逼里,慢慢往里推,“酸不酸?”
“酸……嗯啊……你别一边——”她被那半截慢慢推进来的鸡巴顶得破了音,脚趾在你肩头抠紧,脚背绷成一条弧。
你把她的脚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扯住她那件青蓝薄纱的领口,往下一撕。
布料从锁骨裂到腰,两团白嫩的奶子整个弹出来,在草里晃了两下,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被中路的日头晒得有点发红。
你一手攥住一只,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搓得硬了,低头一口咬上去,牙齿在那圈软肉上留下两排浅浅的印。
“呀——!”蓝方西施整条腰弓起来,两只手去推你脑袋,推不动,只能抓着你的头发乱扯,声音又软又碎,“你轻点咬——嗯啊……那边也要……不、不是——”
你把另一只也含进去,舌尖抵着乳尖打圈,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托起来,逼里那半截鸡巴顺势整根凿到底。
她叫得破了音,两条腿只能死死夹在你腰侧,脚踝交在你后腰上。
你抬脸的时候,她的下巴就在面前——那张又软又懒的脸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你一口吻上去。
蓝方西施先是僵了一下,牙关咬得死紧,舌头往里躲;你一手掐着她后颈不让她扭头,鸡巴往她最深处顶了十几下,她牙关一松,先是哼了一声,接着那条软舌头就自己缠上来了。
她的吻技比她的嘴硬不了多少,只会胡乱地在你舌尖上蹭,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上。
你含着她舌尖往下压,把口水渡回去,她咽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把你推开半寸,喘着骂:“你、你干嘛——嗯啊……”
“你嘴上不认,舌头倒是老实。”你把她后颈又按回来,继续吻,胯下一下比一下重,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白泡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那片草泡成了一小滩。
蓝方西施开始求饶了。
“不、不行了……嗯啊……饶了我……”她的手从你后颈滑下来,抓着你外套的下摆,一条腿挂不住地从你腰侧滑下去,膝盖在泥里蹭出一道印,“我、我认输……你去杀别人……啊……你去找白起……嗯啊啊……”
“打野不接了。”你一手捞住她那条滑下去的腿又架回腰上,一手按着她小腹,胯骨往她逼里砸得啪啪响,“这波老韩就想死在你身上。”
“不、不要——呀啊——”她整条腰在你手底下绷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线,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次又一次,逼里忽然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