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那道翠绿的身影正半蹲着,两片鹿角纱饰搭在耳侧,薄纱裙短得刚盖住臀线,一只手按在草叶上,另一只手往前伸,指尖亮着一点白光——蓝方瑶刚复活没多久,血是满的,技能也在,她正准备往河道那边摸,一头扎进曜的剑光里附身。
“别急着找你们家小屁孩。”你一脚踩进草里,银枪往前一递,枪尖停在她后颈三寸,“老韩这儿还有个空位。”
“呀——”蓝方瑶整个人僵住,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先看你,又看了看你身后塔基那边半裸着腿的蔡文姬,忽然明白过来,脸一下红透,“你、你刚在那边——你身上还有味儿!你离我远点!”
“味儿是河道那只河蟹的味儿。”你一把揪住她后领,把她整个人从草里拎起来。
蓝方瑶在半空蹬了两下腿,忽然身子猛地一抖——翠绿的薄纱从她身上一寸寸褪下去,白得发亮的毛皮从肩背一路长出来,两片鹿角纱饰在额上拧成一对真的角,她整个人往下矮,四肢撑地,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从你手里滑出去,四蹄一蹬就往河道那边蹿。
“又是这套。”你把枪往地上一插,一技能甩出去,人已经斜蹿出去三丈,落到白鹿前头,回身一拦。
白鹿收蹄不及,整头撞进你怀里。
你一手抓角、一手箍腰,把她掀翻在河岸的浅水里,水花溅起半人高,四条腿在泥里乱蹬,肚皮朝天,湿透的软毛贴在腹上,那道被水冲开的缝又在往下淌水。
“福瑞控——!”塔基那边,蔡文姬的骂声顺着风飘过来,又奶又亮,“我就说你个福瑞控!你又去抱鹿了!”
“听见没有。”你一条腿压住白鹿的后腿,另一只手把她两条后腿往两边掰开,“老韩家辅助都说老韩是福瑞控了,你要不要配合一下。”
白鹿仰着脖子想叫,叫出来的还是半人半鹿的声音,又急又软:“放、放开我!你刚肏过你们家辅助你又——你脏不脏啊——啊!”
你解了裤链。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还挂着蔡文姬逼里带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你抵在她后腿之间那片被水泡软的软毛里,顺着那道湿缝上下蹭了两下,白鹿整头一僵,四条腿绷得笔直,鹿角在泥里犁出两道深沟。
“脏什么。”你腰一沉,整根捅进去,“这局的血都是老韩家辅助给老韩补的,你尝尝。”
白鹿身子猛地一弓,前蹄在泥里刨出一道长痕,逼口被撑成一圈,牢牢箍在鸡巴根上,里头又紧又烫,软肉一圈一圈地绞。
她叫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破音的浪叫,拖得又长又颤,顺着河道往外撒:“啊——!你、你插进来了……嗯啊……你个变态……福瑞控……啊……”
“骂得挺顺。”你揪着两只鹿角当缰绳,把她整头往水浅的地方拽,胯骨撞在她湿透的屁股上啪啪响,水声混着鹿蹄刨泥的动静在河岸上炸开。
她腹下那片软毛被你撞得一绺一绺贴上去,淫水从逼口挤出来,混着刚才那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河里,散成一缕一缕。
全图语音里这回连骂带笑,乱成一锅粥。
“福瑞控。”中路的女娲·补天指尖一颗能量石压在兵线上,声音凉得像水,但尾音明显带着一点笑意,“韩信,你这局是来打野的还是来逛动物园的。”
“女娲姐姐你还笑!”塔基那边蔡文姬的声音插进来,又气又奶,“他把我晾在这儿了!我血都给他补满了,他把我扔在胡笳上就跑!他个福瑞控!”
“你们红方真乱。”蓝方西施在中路甩了一下水袖,声音又软又懒,“自家人被晾着,野味倒是吃得香。”
“艾琳,”你一边顶一边冲发育路那边喊,“你家辅助没人管了,你把她背回泉水去。”
塔基外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站在那儿,弓捏得指节发白,咬着牙把弓往背后一挂,走过去把蔡文姬的球裙拉好,又把自己腰上的腰带解下来给她系上,嘴里骂得很难听:“韩信你今天别让我逮着。”她把蔡文姬整个人从胡笳座上抱起来,小丫头还在她怀里伸着脖子骂:“福瑞控!变态!我血不给你补了——”
“不补就不补。”你揪着鹿角又顶了一记狠的,白鹿整头往前一窜,叫得又响又碎。
草丛那边,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光已经落到了河道对岸的树梢上,声音吼得发劈:“瑶!你他妈又变鹿了?!”他吼完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了,“……韩信你他妈真是变态!你连鹿都肏!”
“这鹿是你家辅助。”你顶了两下,冲对岸回话,“小屁孩,你过来把这只鹿领走,老韩再考虑放她一马。”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把狙击枪架在肩窝上,十字准星在你后颈上追了两回,两次都被你顶弄的动作甩开,声音还是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曜,他一直在动,我这边压不住准星。你从下游切,把他逼停。”
“收到。”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面压过来,白衣下摆拖进水里。
你胯下的白鹿还在叫,四条腿在你身下蹬得一塌糊涂,肚皮上的软毛全湿了,逼里一圈一圈地吸着你的鸡巴。
蔡文姬被艾琳背着往塔后走,隔着半条兵线还在骂那句福瑞控。
你没拔。
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箍着她后腰,就着鸡巴埋在逼里的姿势,把整头白鹿从浅水里往河岸上拖。
她四条腿在泥里刨,蹄子划出四道长长的沟,每拖一步,你的龟头就在她逼里顶一记,她被顶得叫一声,叫声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的浪叫,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河道往外撒。
“啊……你、你拖我去哪儿——嗯啊……曜!他把我拖进草里了!”
“我看见了!”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岸追,声音劈了,“我在下游!你再撑一下——”
“撑不住——呀!”
你把她拖进河岸那丛比人还高的深草里,草叶合拢,河道上的视线一下被切干净。对岸草丛里那支狙击镜的准星滑了个空。
“他进草了。”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顺着语音传过来,还是平的,“我看不到。曜,你贴上去咬住他,别让他再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