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整根没入,顶得她浪叫声渐渐连不成句。
嫦娥的骚逼绞得越来越紧,腰眼一阵阵发麻,她终于撑不住,两条腿在你腰上绷直,喉口漏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呜……要、要去了……死猴子……我、我要去了……”
“那就去。”你扶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骚逼最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失神地瘫进竹叶里,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行了……”嫦娥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说好一次……做完了……你、你起来……”她说着就要撑起身,你却没动——你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口还淌着你精液的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咧嘴一笑:“一次?”你一把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竹叶上,“老孙刚想起来——咱俩说好的一次,说的是前面这口。”你沾了满手的精液,抹到她身后那道紧闭的粉穴上,指腹绕着穴口揉了两圈,声音又贱又黏,“后面这口……可没算在里头。”
嫦娥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瞪你,声音都劈了:“你——!你耍赖——!说好一次的——!后面、后面不算——!”
“怎么不算。”你扶着肉棒抵住她润透的菊穴,腰身一沉,一寸一寸地往里碾,嫦娥的后穴又紧又热,从来没被碰过,肉壁死死咬着你的龟头,她呜地一声,指尖抠进竹叶下的泥土里,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出去……那里、那里不行……呜……说好一次的……你说话不算话——!”
“老孙什么时候说话算过话?”你掐着她的腰,把她后穴一寸寸撑开,整根没入,嫦娥啊地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纱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在竹叶上乱蹬,声音里带着哭腔:“死猴子……你、你骗我……说好一次……呜……太、太大了……”你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声音发颤,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竹叶泡得发亮。
嫦娥被你顶得话都说不成句,骂声渐渐碎成呜咽,后穴却越绞越紧——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送,把你往更深处吞。
你掐着她的腰,正要加速——竹林外,忽然传来红方花木兰的声音,又冷又平,没有半点疑惑,只有压不住的嫌弃:“嫦娥,方才你自己在泉水边应下的话,这会儿又哼唧什么?”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行了,我替你们在外头看着,泉水那边没人过来。你俩快点办完,别磨蹭到天光。”
嫦娥浑身一僵——花木兰不但知道,还早就听见了,甚至主动站到了竹林外头给她把风。
她羞得整张脸埋进竹叶里,声音闷闷的,又急又恼:“……木兰姐……你、你别听……”
“我什么都没听。”花木兰的声音隔着竹林传进来,冷得像结了霜,“我就是路过,替自家队友看个门。你俩继续。”
你咧嘴笑了,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黏:“听见没——自家木兰姐都发话了,让咱俩快点办完。嫦娥妹妹,老孙这就不客气了。”话音没落,你腰下重新加快了速度,嫦娥又羞又气,后穴却咬得死紧,只能把脸埋进竹叶里,把所有声音都闷进喉咙——竹林外,花木兰抱着剑,背对着竹林站着,像个尽职的门神;竹林里,竹叶被碾碎的沙沙声混着压抑的吟哦,一直响到天边的光幕开始闪烁,那是赛后空间快要关闭的预兆。
你压根没理会天边那越闪越快的光幕。
你掐着嫦娥的腰,后穴里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竹叶上,喉口漏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终于,你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最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彻底失了神,瘫在竹叶上,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后穴里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出来,把身下的竹叶泡得一片狼藉。
“……完事了?”竹林外,花木兰的声音又冷又平,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火气,“完事就出来。光幕快关了。”
你提好裤子,弯腰把失神的嫦娥抱起来——公主抱,她软得像一摊月光,头歪在你臂弯里,纱裙散着,腿根一片狼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嗯……死猴子……说好一次……你、你耍赖……”你抱着她走出竹林,站到花木兰面前,咧嘴一笑:“木兰姐,接好了——自家队友,你照顾一下。”
花木兰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手把人接过去——嫦娥整个人被递进她怀里,她双手托着,不得不把剑夹在腋下。
嫦娥软塌塌地靠在她胸口,两条腿垂着,流着精液的下身正对着花木兰的皮甲。
“……你倒会找人干活。”花木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失神的嫦娥,又抬头看你,冷着脸刚要说什么——你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趁她双手抱着嫦娥腾不出空,你一把按住她皮甲短裙下的臀肉,五指又揉又捏,手感扎实,你啧了一声:“木兰姐,上回在对抗路石壁那儿,你说别再找我——老孙这不想你了嘛。趁你抱着人腾不出手,老孙先摸两把。”
花木兰的脸腾地黑了,她双手抱着嫦娥,想腾手给你一巴掌都腾不出来,只能抬脚踹你:“泼猴——!你、你松开——!”你侧身一让,躲开她那一脚,手却没从她屁股上挪开,反而顺势滑到她大腿根,隔着皮甲短裙的侧缝又摸了一把:“木兰姐,别踹啊——你抱着嫦娥妹妹呢,一踹人就摔了。摔了自家队友,你可心疼。”
花木兰气得牙痒,可怀里确实抱着人,踹你也不是、不踹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梗着脖子骂:“……你等着。我把她放下来——”
“放下来?”你贱笑着凑近一步,另一只手顺着她胸甲的侧缝探进去,指尖刚碰到她汗湿的乳肉,花木兰浑身一僵,声音都劈了,“你——!你手往哪儿——!”你摸了一把,又飞快地收回来,退后两步,冲她呲牙一笑:“摸完了。木兰姐,你抱稳了——嫦娥妹妹这后穴里还流着老孙的精呢,你给她垫块布,别蹭你一身。”
花木兰抱着嫦娥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孙猴子。”她顿了顿,声音冷得能结冰,“等她醒过来,我第一个告诉她——你趁她失神的时候,摸了我两把。”你咧嘴一笑,正要回嘴——天边那片光幕忽然嗡地一震,光芒大盛,一股吸力从光幕方向传来,十个人影先后被牵引着往光幕飘去。
花木兰抱着嫦娥,冷着脸被吸力拽着往光幕走,你跟在后面,看着她在光幕前站定,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你身上,又落回自己皮甲短裙的侧缝,声音又冷又硬:“……你摸都摸了,下回——记得光明正大地摸。”
光幕前,十个人影陆续被吸力牵引着聚拢。
你被吸得双脚离地,还不忘回头,冲着身后那几道身影咧开嘴,扯着嗓子喊出本局最后一句骚话:“嫦娥妹妹——说好一次的账,老孙下回接着耍!木兰姐——你说光明正大地摸,老孙记住了,下回当着全峡谷的面摸,绝不偷偷摸摸!貂蝉妹妹——你偷看了老孙一整晚,下回换老孙光明正大地看回来!还有周都督——!你女人那口穴,老孙替你管了,往后你只管挂机,绿帽老孙替你戴——!”
光幕前安静了一瞬。然后——四根中指,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花木兰单手抱着嫦娥,空出的一只手竖着中指,脸上冷得像结冰。
貂蝉笑吟吟地竖着中指,冲你晃了晃。
半醒的嫦娥靠在花木兰怀里,迷迷糊糊地被花木兰抓住手腕,替她也比了一根中指,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死猴子……说好一次……”最绝的是周瑜——那尊挂机的白西装雕像不知何时被吸力拉到了光幕前,依然面无表情,却缓缓抬起一只手,不偏不倚地冲你竖了一根中指,然后放下去,继续当他的雕塑。
你被四根中指目送着,第一个栽进光幕里,笑声在光幕里回荡:“谢诸位送行——老孙下把见——!”
光幕吞没了你的身影。白光一晃,四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