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听到吕布的名字,眼神闪了闪,却没恼,反而轻笑一声,转过头来,仰着脸看你,声音又甜又坏:“孙大圣,你嘴上说得威风。”她说着,一只手顺着你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在你裤腰上轻轻打着转,“可你敢当着吕布的面摸我吗?你要是敢——”她凑到你耳边,气息又热又痒,“别说摸了,你想做什么,人家都依你。”
你喉结滚了滚。
这女人,是把你架到火上烤——吕布那个莽夫提着方天画戟在对抗路,你摸他旧情人摸到一半,他要是真冲过来,那可就不是泉水交流感情的事了。
可你偏就吃这一套,正要开口应下来,泉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夹着一声咳嗽——
“咳咳。”红方周瑜·真爱至上抱着几件装备走回泉水,抬眼就看见你搂着貂蝉、手还停在人家裙子底下,他愣了一下,扇子啪地遮住半张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孙兄,貂蝉姑娘。在下……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貂蝉呀了一声,红着脸从你怀里挣出去,扯了扯裙摆,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又甜又懒的调子:“周都督说笑了。妾身只是……跟孙大圣聊两句。”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往你这边飘了一下,那一眼里的钩子还挂着。
你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滑腻,看着周瑜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走进装备区,又看了看貂蝉那抹深蓝色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局,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从泉水出来,这回学乖了——先不急着找人肏,拎着棒子钻进野区,把自家两片野区从头到尾刷了个干净。
金币叮叮当当地涨,等级一路蹿上来,岩浆纹路烧得整条锁子甲都发亮。
刷完最后一组野,你蹲在河道口的草丛里喘气,就听见发育路传来动静。
红方嫦娥·如梦令正站在兵线后头,月白纱裙在风里飘,声音凉凉地往前飘:“虞姬,你那条线就你一个人,还敢把兵线压这么深?就不怕被越塔?”
对面塔下,蓝方虞姬·霸王别姬正补着兵,闻言抬起头,戏服的高叉裙摆下两条长腿在塔影里白得晃眼,她笑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傲:“越塔?就凭你?嫦娥姐姐,你连补兵都要人帮忙——刚才那只死猴子蹲你奶子上的画面,我可全看见了。”
嫦娥的脸一沉。
她正要回嘴,你从河道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冲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嫦娥妹妹,老孙帮你出这口气——你帮老孙按住她,咱俩一起收拾她。她不是笑你吗?老孙把她两条腿架成炮架子,你骑她脸上,看她还能笑得出来不。”
嫦娥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对面塔下那道张扬的红黑色身影,沉默了一瞬,冷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凉:“……行。她笑我,我扒她。”
你咧嘴一笑,一个筋斗无声无息地翻进河道。
嫦娥会意,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卖了个破绽——虞姬果然上钩,提着裙摆就追出塔来,两条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兵线,手一抬,一道箭光直奔嫦娥面门:“嫦娥姐姐,你走神了——”
箭光还没到,嫦娥侧身一闪,同一瞬,你从河道草丛里暴起,一棒子呼地抡过去——不是打她,是把她逼得往后一退,正好退进嫦娥的怀里。
嫦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你让出来的空当全交给了你。
“你——!”虞姬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两条大长腿在地上乱蹬,又踢又踹,声音又惊又怒,“死猴子!嫦娥!你们——二打一!不要脸!”
“二打一怎么了。”你蹲下身,一把捞起她一条腿,那条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从戏服的高叉里一直亮到胯根,你把它往自己肩上一架,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条腿,两条大长腿在你面前架成一个标准的炮架子,腿根那口湿漉漉的骚逼正对着你,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老孙活了五百年,什么炮架子没见过——像夫人这双大长腿,天生就是架起来挨肏的料。”
“放开我——!”虞姬拼命扭腰,可她两条腿被你架在肩上,腰又被嫦娥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扯开腰带,滚烫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腿间。
她又羞又怒,扯着嗓子喊,“云中君!云中君——!发育路!快来——!”
“喊,使劲喊。”你腰身一沉,龟头碾开她湿软的阴唇,整根捅进她骚逼里,把她后半句喊声全顶成了呜咽,“你喊得越响,老孙肏得越来劲——等云中君飞过来,看见的就是你两条腿架着,被老孙肏到翻白眼的骚样。”
虞姬被你一记深顶顶得腰眼发麻,两条架在你肩上的大长腿一颤一颤地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咬着牙想夹紧,可腿被你架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你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她花心,撞得她胸口的戏服领子都散了,半边白嫩的胸脯露出来,随着冲撞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嫦娥按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虞姬那张又羞又怒的脸,声音凉凉地补刀:“虞姬,你不是笑我吗?”她说着,一只手捏住虞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现在谁在谁脸上笑?”
“呜……你们……不要脸……”虞姬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腿在你肩上抖得厉害,嘴上却还硬着,“云中君马上就来了……等他来了……呜……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跑?老孙就没打算跑。”你掐着她两条大长腿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换了个角度,又快又狠地顶,顶得她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老孙就在云中君落地之前,先把你肏到失神投降——到时候你看看,他来了是帮你,还是站在旁边看你笑话。”
虞姬的骂声渐渐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