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扯下来,扛到肩上,换了角度往她花心最深处狠狠碾进去,同时伸手下去,拇指按上她早就肿起来的阴蒂,又快又重地磨。
“想榨老孙?”你一边磨一边喘着粗气笑,声音又贱又狠,“夫人还嫩了点。老孙今天就把你这骚逼磨到喷水——磨到你哭着喊老孙好哥哥。”
小乔的催射声一下变了调,被磨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腿在你肩上一蹬一蹬地抖,骚逼却还在本能地绞:“你……嗯、你耍赖……哪有磨、磨那里的……”她嘴上骂着,腰却不自觉地迎上来,白纱堆在腰上,奶子随着你的冲撞一下下晃,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了满地。
草丛外,翅膀扑扇的声音由远及近——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的影子正贴着河道低空掠过。
小乔听见那声音,眼睛猛地亮了,她挣开你的手,趁着被你顶得声音发颤的空当,拼着命按住耳麦喊了出去:“云中君!中路河道草丛!红方那只猴子在草丛里肏我!快来!把他按住咱俩一起榨干他!”
“喊得好!”你咧嘴,胯下撞得更狠,龟头一下下碾着她花心,声音又贱又亮,“老孙就怕没人来看!喊大声点,把你们队的人都喊来,老孙一个打十个!”
嘴上叫得响,你心里门清——云中君那个鸟人真来了,一前一后夹着你榨,铁打的金箍棒也得被磨软。
你当即换招,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折成对折压在她胸口,整个人俯下去,肉棒换成又快又浅的磨法,专往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蹭,拇指同时死死碾住她阴蒂,一下比一下重。
“不是要喊人么,喊。”你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她耳根,“老孙就在他们赶到之前,先把你磨到喷水求饶——你猜你队友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你撅着屁股挨肏,还是已经瘫在草里翻白眼?”
小乔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喊出去半截就变了调:“你……嗯、云中君你快……啊……”她的喊声被顶得支离破碎,骚逼却绞得死紧,两条腿想合又合不拢,白纱堆在腰上,奶子乱晃,淫水淌了一地。
(撑住……撑住啊……云中君马上就到了……只要撑到他来,就是这死猴子被按着榨干……可是、可是这磨法……)
河道上方,云中君的金瞳已经锁定了草丛的方向,翅膀一收,正俯冲下来。
草丛里,小乔的腰眼一阵阵发麻,阴蒂被磨得又肿又烫,那根弦眼看着就要崩——她咬碎牙关,阴道拼命收缩绞紧,想赶在队友落地之前,先把你这根肉棒榨交代了。
(快射……快射啊死猴子……再这样下去,先撑不住的是本小姐……)
翅膀扇起的风已经压到了草尖上。
你和小乔都到了临界点——她夹得越紧,你磨得越狠;你顶得越深,她绞得越凶。
云中君落地还需要几息,而这几息里,总有一个要先交代在草丛里。
风压到草尖的瞬间,你脑子里那根弦嘎嘣一声反而松了——鸟人落地就是二打一,前后夹着榨,你精关再硬也架不住两张嘴。
你猛地掐住小乔的腰,在她最要命的那点狠狠碾了三下,碾得她腰眼一弓、浪叫卡在喉咙里,趁她失神的这一瞬,整根抽了出来。
湿淋淋的肉棒弹出来,带出一股淫水,溅在她大腿根上。
小乔正被磨到半空中,下面忽然空了,她两条腿合拢又张开,空虚得浑身发抖,瞪圆了眼睛看你提裤子。
“你——”
“夫人,今儿就到这儿。”你腰带一系,棒子往肩上一扛,岩浆纹路还烫得发红,冲她咧了咧嘴,“老孙想起来野区还有头猪要打——你就在这儿歇着,等云中君来了,替老孙跟他问声好。”
话音没落,你一个筋斗翻出草丛。
身后传来小乔气急败坏的骂声:“死猴子——!你、你磨到一半就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她骂到一半自己先没了声,大约是低头看见了自己湿透的婚纱和淌到大腿根的淫水,又羞又恨,后半句全咬碎在牙缝里。
云中君落地的时候,草丛里只剩小乔一个人——婚纱堆在腰上,白纱被汗水和淫水泡得透透的,两条腿并不拢,还在发软打颤。
她抬头看见云中君那双金瞳,脸上腾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裙摆往下盖。
“人呢?”云中君皱眉。
“跑了!”小乔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那只死猴子……磨到一半跑了……”她说着撑着地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草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叶打得湿亮,“……你、你扶我一下。”
云中君看着她那副模样,嗤地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捞起来:“你这是被肏了,还是没被肏够?”
小乔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要你管!”
你早窜出两条街了。
岩浆脚印一路烧进红方野区,你拐进红Buff坑旁边的深草里蹲下,这才松开咬着的那口气——精关放下来,后腰一阵发麻,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裤裆,胀得发疼。
你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弹了弹,嘶了一声。
“小骚货,夹得真紧。”你骂骂咧咧,又咧嘴笑了,“这回算你走运,鸟人来得快。下回老孙挑个没人的时候,把你按在草丛里肏到喷水,看你还能喊谁来。”
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孙兄,你人在哪?小乔怎么半天没上线,中路塔都没人守——”
“哦,她啊。”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八成是蹲草丛蹲累了,回泉水歇脚呢。周都督,你安心守线,老孙这就去给你把中路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