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境在这一刻陷入了灭顶的天人交战。
自十年前被长老们选中、抹去所有凡俗喜怒的那一天起,他便被教导:圣子不可有欲,不可有血肉之痛,不可留恋凡尘微尘。
他是一具承载神谕的纯白容器,一尊供世人跪拜的冰冷神像。
可现在,十年前唯一给过他蜜糖、用体温捂过他指骨的那个少女,正跪在他脚边。
【神明要洗净我的罪孽,可我的罪……全是因为想念你啊,米迦尔。】芙洛吐出一口温热微颤的气息,白嫩微凉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搭上了男人腰间严丝合缝的白玉禁制腰扣。
【啪嗒——】极其清脆的一声微响,在死寂肃穆的禁地殿堂内,宛如敲响了神格崩解的丧钟。
白金腰封被少女纤细的指尖一把扯开,沉重宽大的袍裾如雪浪般向两侧颓然散落。
袍服深处,那根沉睡了二十年、被神圣禁制死死锁住的雄伟巨根,早已因少女的接近与体内沸腾的血脉,狰狞地昂立在半空——滚烫、紫红,青筋盘驳,顶端甚至已渗出了细微透明的清液,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未经人事的狂暴雄性压迫感。
这是不容于神律的诅咒之躯,是神降之子维持了十余年圣洁表象下最见不得光的肮脏本能。
【不要看……求你……别看……】
米迦尔的长睫剧烈发颤,月华般的银发散乱地垂落胸前,向来无悲无喜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近乎病态的羞耻潮红。
男人的眼尾被逼红,那是自他出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羞耻与折辱——他竟然在神明的注视下,在信徒的面前,勃发出了如此丑陋肮脏的欲望!
一滴滚烫晶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米迦尔淡金色的眼角滑落。
然而,芙洛没有停步。
少女没有半分嫌恶或畏惧,她微微张开嫣红水润的樱唇,伸出一小截极其柔软粉嫩的舌尖,当着那高悬在殿顶的至高神像之面,试探性地在那滚烫发颤的顶端轻轻一舔——
【哈啊……!】米迦尔浑身如遭九天神雷劈中,喉间溢位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哑悲鸣!
男人的腰腹瞬间绷成了一张极度拉紧的强弓,背脊死死抵着石柱。
他修长的手原本是要推开她的脑袋,可当掌心落入少女那如云瀑般柔软的发丝间时,五指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拢,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脑!
极致的滚烫与极致的柔软湿热撞在一起。
芙洛微敛眼眸,双手轻轻扶着男人紧绷如铁的大腿内侧,在米迦尔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将那颗硕大赤红的冠顶整整齐齐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舌之中。
【唔……咕啾……】
水渍声在肃穆空旷的神殿内突兀地炸开。
窄小的口腔被撑得极满,芙洛喉间发出幼猫般含糊的吞咽声,舌面紧贴着那粗硬如铁的肉棱,虔诚而堕落研磨、舔舐,甚至连齿尖都在极致的包裹中若有似无地刮擦而过。
【唔……!停下……芙洛……神罚会……会伤了你……!】
米迦尔仰起那截精致脆弱的白皙下颌,修长的颈项间青筋毕露,薄唇被自己咬出了艳红的血珠,淡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
泪水顺着他白玉般的脸颊一道道滚落。
他曾以为自己超脱了凡俗,以为天界的教条就是一切。
可此时此刻,少女口腔中传来的湿滑、紧窒与灼热,化作了一座深不见底的凡欲深渊,正一口一口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与神格。
神像在殿顶冷眼俯视,而他的信徒却跪在袍下,用温热的口舌将他拖进无底泥淖。
天界的光辉在脑海中寸寸龟裂,二十年来未曾开拓的纯阳欲念化作灭顶海啸,狠狠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好痛,神火在骨髓里灼烧;可他也好快活,那种被活生生的人所拥抱、所含咬的感觉,远比孤独坐守神坛十年的冷水温暖千万倍!
【唔嗯……米迦……尔……】
芙洛含着那根愈发膨胀的凶器,眼角也滑下两行受不住刺激的生理性泪水。
她微微抬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用那双混合著顺从、崇拜与堕落的眼眸,深深望进圣子那双流着泪的金瞳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