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时间:子时正(00:00:00)。】
【地图切换:圣城外缘血色荆棘古堡。】
【致命隐蔽度当前:70%(神职冷香覆盖中,但正踏入纯血血族领地,随时面临气息剥离)。】
子夜的浓雾如粘稠的冷浆,死死锁住了整座迷雾森林。
芙洛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暗黑色长袍,纤细的脚踝踩在腐殖土与枯枝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方才在白蔷薇偏殿里经历的那场荒唐【洗涤】,后遗症在夜风中被无限放大。
被奥古斯汀那条霸道的舌头反复舔弄开拓过的娇嫩软肉,此刻每迈开一步,都牵扯出一阵隐秘的酸胀与摩擦感。
白麻内裙早已换下,但大腿内侧被粗暴按压出的指痕,依旧隐隐泛着滚烫的高热。
【嗒。】
芙洛的手指探入袖中,摸到了那柄冰冷的黑曜石匕首,以及奥古斯汀扔给她的那串纯银暗门钥匙。
……说真的,这座城市里的男人到底有没有一个是心理健康的?
一个开口闭口拿重剑砍人,一个披着神袍跪在沙发下舔得发疯,现在还要单刀赴会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
芙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努力压下心口那只乱撞的小鹿。
母胎单身的纯爱少女在短短一天内被强行塞了满脑子的成人画面,此刻看着眼前那座在黑夜中拔地而起、宛如巨兽獠牙般的黑石古堡,长睫微颤,耳根又忍不住泛起一阵羞耻的薄红。
古堡两侧生满了带刺的深红蔷薇,沉重的大门并未上锁,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长鸣,缓缓为她洞开。
大殿深邃,两排燃着幽蓝冷火的白银烛台悬浮在半空中。
在长达数十米的黑曜石长桌尽头,高耸的暗金王座上,一道优雅修长的身影正静默地倚靠在扶手边。
费德里克。
他那一头绸缎般柔顺的银灰微卷长发用一根黑色细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他毫无血色的俊美面颊旁。
单片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链条垂落在深黑天鹅绒斗篷的滚金翻领间。
男人右手握着那截精致的黑金手杖,修长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轻点着石面,另一只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正优雅地晃动着一只盛满殷红液体的水晶高脚杯。
【嗒、嗒、嗒。】
手杖点地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芙洛深吸口气,迈步走进大殿,暗黑色的长袍兜帽滑落,露出了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浅蜜茶色的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单薄的肩头,那双清澈得像初生小鹿般的琥珀色眼眸,在幽蓝烛火下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费德里克晃动酒杯的动作,在看清少女的瞬间蓦地停住了。
那双如猩红宝石般的眼眸透过单片镜片,居高临下、寸寸刮过芙洛的身躯。
随后,纯血亲王的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
空气中,少女身上那股原本纯洁甘甜的白雪冷香,此时竟被另一股霸道冷冽的神圣没药气息强行包裹,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被彻底弄熟、糜烂至极的清泉甜水味!
【啪!】
费德里克指间的水晶酒杯瞬间被无形的血煞之气生生捏爆!
醇红的酒液混合著冰冷的魔力,在空气中炸开一团刺鼻的血雾。
亲王嘴角那抹优雅从容的伪装在一秒内彻底粉碎,猩红的眼眸深处骤然翻涌起暴虐与饥渴交织的滔天巨浪!
【奥古斯汀的圣水……】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殿堂内撕开了一道危险的裂缝,高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自王座上化作一道残影!
【呼——!】
冷风呼啸,芙洛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身前便被一片冰冷深沉的阴影彻底笼罩!
费德里克那张苍白妖异的俊颜已然欺近至她鼻尖半寸之处!
黑天鹅绒斗篷翻飞间,男人修长冰冷的大手快如鬼魅,直接扣住了芙洛细弱的咽喉,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重重按死在身后冰冷刺骨的黑曜石长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