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把它们按主食、罐头、调料、零食分成四栏,一笔一笔记进本子里。
“以后每次来船上,都对着这份清单搬,免得漏了,也免得重复跑。”
酒水则被她直接划到了最后一栏。“酒不急。”
“那也得带两罐。”陆骁笑,“乔迁新居,没点仪式感说不过去。”
姜晚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拦。
“对了,”白娇娇咬着薯片,忽然想起什么,“陆骁,你上次从湖里抓回来的那些鱼真的特别好吃,肉特别嫩。我们下次再抓几条吧?”
陆骁整理烧烤炉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不自然地飘忽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在湖面上的木筏旁,那种下体被湿热内壁死死包裹并被迫吐出精液的画面。
那股残存在身体深处的生理记忆猛地被勾了起来。
下身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将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面不改色地弯下腰,把烧烤炉抱在身前,借着整理背包的动作挡住腿间。
鱼有什么好吃,天天吃也该腻了。等着,回头给你们烤点好的。说着,他便提着炉子往物资堆旁走,没再接这个话题。
考虑到皮划艇的载重,物资只能分批运。第一批优先带药品、照明工具、主食和换洗衣物,其余的以后慢慢搬。
运到岸上时已近正午。
沈淮安照新定的规矩,站到沙滩上视野最开阔的位置,把卫星电话举过头顶,试了一遍。
屏幕上还是红色的“无信号”,他看了十几秒,收回手,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叉。
“明天中午再来。”姜晚接过本子,在旁边写下日期。
他们没有多耽搁,立刻着手搭建求救标记。
太阳晒得白沙发烫,陆骁干脆脱了短袖,搬起一块块礁石往沙滩上摆。
沈淮安负责按划好的轮廓校位置,白娇娇和姜晚则捡了些碎石填缝。
陆骁弯腰抱起一块礁石时,整条脊背的肌群都被调动起来,肩胛、背阔肌、腰侧的线条一层层绷紧又松开。
汗顺着深陷的脊沟往下滑,在后腰的凹窝里积成一小片亮,又被裤沿吞掉。
裸露的肩头已经晒出一层浅红,边缘清晰,像是谁拿笔描过。
不远处,沈淮安直起身擦汗。
浅色T恤被汗浸得微微贴身,领口随着低头的动作敞开一道缝,锁骨窝里汪着一点汗光。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眼睫低垂,鼻梁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陆骁,你背都晒红了。”姜晚直起腰,抹了把汗,“把衣服穿上吧,别晒伤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晒不坏。”陆骁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又弯腰搬起一块礁石。
“等晚上疼得睡不着,你就知道了。”
“哪有那么夸张。”陆骁嘴上不以为意,还是顺手捞起搭在一旁的短袖,套回了身上。
一个多小时后,三个巨大的字母在洁白的沙滩上成形。
旁边是一圈用碎石围出的火堆,里面堆满了干燥的木柴和引火物。
一旦发现船只,点燃它,浓烟就能引起远处的注意。
姜晚望着海平线,轻声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看见。”
“至少现在多了一分希望。”沈淮安说。
海边的营地没有拆。
他们保留了一处树棚,里面放着少量饮水、应急食品和简单工具,方便以后轮流来查看海面时休息。
其余装备重新分类打包,较重的东西被陆骁分装开,每个人背一部分。
“山路不好走,别逞强,摔一跤比多跑两趟麻烦多了。”
四人背起沉甸甸的行囊,重新踏上返回山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