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湿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小腹,他打了个极轻的颤。肉棒已经半硬。
就一下,他在心里说。含进去,磨一磨,就抽出来。
滴着水的龟头抵上红缝,只一送,便陷进温热的软肉里。
刚射过的前端敏感得过分,绒毛才贴上来旋了半圈,冠状沟就被刮得发麻。
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发出一声又轻又浪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
本该退出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研磨。
额头抵着湿凉的绿茎,双手抱住那根粗茎,把发胀的龟头在最里面来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吮住。再碾回来。
“……最后一下。”
话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腰却又主动往前送。
这一下比刚才深。
囊袋抵上外翻的唇缘,他小幅度地扭着胯,把滴水的前端在绒毛里转着磨。
磨得呼吸发乱,齿关压不住一声极轻的哼。
羞耻烧着。
他知道该停。
可软肉裹着龟头旋转,转得马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第二下。
他抱着茎干,把龟头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
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
转到整圈,又舍不得。
于是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红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瓣吮住马眼,他便主动把腰挺回去,把那一点敏感的肉重新碾进腔道。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
他不再整根进出,只抱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磨。
磨出去,刮过褶皱;磨回来,整颗陷进绒毛里转。
每磨一下,膝弯就抖一下。
他反复说“就一下”,说了多少遍自己都数不清。
可腰还是一次次主动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进去,碾到囊袋抵着唇缘,再抽出来半寸,再磨回去。
等磨了十几下,他才停下,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咬着唇,把还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抽离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断在小腹上。
前端亮着,滴着水,马眼微微张着,残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
沈淮安跪在湿土里缓了几息,等那阵抖意过去一点,才伸手把皱成一团的短裤从膝弯拉上来。
布料擦过敏感的柱身,他倒抽一口气,扶着旁边的粗茎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膝弯又打了一下颤,只能把步子放慢,跌跌撞撞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红唇在身后极慢地开合,水滴进土里。
靠近营地,沈淮安抬手揉了揉僵硬发烫的面颊,把衣摆往下扯了扯,深吸了一口气,拨开眼前密密层层的紫色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