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眼睛翻上去,舌尖吐出来,腰猛地定住。
射意毫无预兆地顶上来。
不是和姜晚做时那种慢慢堆起来的热。
是直接从根部涌出来的。
精液冲进植物最深处。
肉唇尝到了汁液,腔壁痉挛般收紧,把那一股全吮进去,连射精时的跳动都不放过。
他知道这不对。
姜晚还在他身后。
他们从大一到现在,他连自慰时都会下意识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她听见。
此刻却在她面前把性器整根送进一株植物里,被它吸得腿打颤,爽到翻白眼,比跟她做任何一次爽。
这点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停,反而把快感又推高一层。
每想到她再走近些会看见什么——看见他抱着一根绿茎抽送,看见红唇吞到他根部,看见他吐着舌头失神——就爽得脑子发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耻,但他仍旧把腰往前送,把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到那些湿润的肉刺上,让它们再磨一磨。
他本想等这股舒爽的余韵过去就把肉棒抽出来,没想到这株怪异植物得到了大量液体后反而像刺激到了植物的某种本能,那些深陷在尿道深处的肉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内壁的剧烈蠕动,更加欢快、密集地旋转、吮吸、刮蹭起敏感的内壁来。
小腹里另一股沉了很久的胀意被这一下彻底顶开。
精液还没断干净,尿就冲开了。
酸软的马眼根本夹不住,一节热流从肉刺钻着的马眼里直接喷进腔道,比刚才的精液更冲,更长,一股接一股,浇在插在马眼里的肉刺上。
红唇察觉到更多液体,吞吐得更紧,把尿一口口咽下去,咽得腔壁鼓起又落下,发出黏稠的水声沈淮安背对着姜晚,腰定在前送的姿势上,两条长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里磕。
姜晚只看见他耸动的腰突然停住,腿根打颤,像被什么击中。
她看不见带着细密绒毛的肉刺仍裹着他的龟头摩擦,看不见马眼还张着,射完又被磨出一截尿,尿完又挤出一点精。
植物像怕猎物空了就跑,腔壁绞得更紧,继续整根按摩,把两种东西全吞进茎身深处。
“淮安?你抖什么呢?”
软刺仍插在马眼里,极轻地转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眼一麻,差点又漏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直到喉间那阵颤意稍稍平息,才勉强开口。
“没什么……刚才有只虫子爬到腿上了。”
他已经极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可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轻颤。
原本往后拉扯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物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什么虫子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虫吓着了。
“那你快点啊,别走太远。”
“嗯。”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没有立刻回头,只侧耳听着。
直到姜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林间。“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头,一声又哑又颤的哭叫终于冲破喉咙。
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角也泛起了红。
那道声音完全不像他。
平时清冷克制的调子碎得干干净净,只剩被插在尿道里磨出来的、带着哭意的浪叫。
红唇含着他不放,肉刺裹着龟头蠕动,软刺在最里面一下下转、一下下刮。
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哭叫完又被下一记旋转顶得眼睛翻起,舌尖吐出来,腿根剧烈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