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脸颊发烫,索性偏过头去,不再看它。可才过了片刻,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原本缓慢开合的红色花瓣忽然静止了。
紧接着,深绿色的茎干轻轻颤动起来,表面那些细密的绒毛竟一根根竖了起来。
沈淮安微微一怔。
下一秒,那根粗壮的茎干猛地弯曲,顶端的红色花瓣朝他扑了过来。
两片厚瓣一下子合拢,准确含住他的前端,湿软的内壁贴着龟头一裹,竟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
“——!”
沈淮安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麻。
他想退,脚后跟却在湿土上滑了一下,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那张肉唇咬得更紧,内壁层层收束,把他往深处拖。
不是牙齿,是一圈圈柔软的肉褶,又热又滑,吸着柱身往里蠕动。
“松、松开……”
沈淮安声音出口就变了调。
他双手去掰那两片红瓣,瓣肉却像活的,越掰越往他手里贴,汁水沾了他满掌。
性器被整根吞到根部,囊袋抵在微微外翻的唇缘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深处有东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湿漉漉地贴上来,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磨。
龟头刚被包住,那些绒毛便齐齐扫过冠状沟,又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小的开口里,一下,又一下,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尖在最不该被碰的地方来回舔。
麻意从尿道口炸开。
从马眼里升起的麻,细而尖锐,沿着尿道往回爬,爬进柱身深处,爬到他小腹最里面。
沈淮安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这珠怪异的植物还在动。
内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
一缩一放,节奏慢,却每次都恰好碾过那层绒毛贴着的地方。
他尿到一半的液体被堵在里面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反而被吸吮逼得一股股倒涌。
“唔……哈……不要”
他声音都抖了,腰软得使不上劲。
红色肉唇不管他的挣扎,只把那根又热又会渗水的东西往消化腔里送。
软肉层层裹上来,不是咬,是吮,每吮一下,那些绒毛就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口里搅一搅,搅得他又痒又胀,前面控制不住地吐出一股前列腺液。
植物吃到液体了,蠕得更欢。
“哈、啊……别磨那里……”
话刚出口,沈淮安便猛地抿紧了唇,羞耻得耳根通红。
他竟然在跟一株植物求饶,求它别磨自己的马眼。
可那层绒毛根本不懂,只一下下往尿道口里钻,又湿又密,像无数根细软的舌把最里面的肉缝舔舐。
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鸡巴深处往外翻,又麻又痒,痒到他小腹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