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刺激下迅速硬挺,前端甚至被吮出细密的快感。
“操……松开……!”
他低声骂着,手指抠进鱼嘴边缘,用力往外拔。
鱼身猛地扭动,吸力反而加剧,龟头被狠狠一吮,他眼前发白,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
将那条鱼强行拔下,重重摔晕在木筏上,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湿淋淋的,混着海水和透明的前列腺液。
陆骁喘息着盯着那条还在木筏边扑腾的鱼,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想起那股又湿又热的吸力。
羞耻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可下身却不听使唤,硬挺的肉棒在空气里轻轻跳动他本该立刻穿上衣服离开。
可肚子已经开始叫,营地的食物所剩不多,一条鱼肯定不够。
他盯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忽然起了个荒唐的念头。
陆骁闭了闭眼,耳根烧得发烫。
他骂了自己一句,还是挪到木筏边缘,把极度敏感、已经充血的部位缓缓探进冰凉的水里。
湖水一激,他倒抽一口气,肉棒却在那点凉意里反而更硬。
没过多久,又有一条鱼游过来,准确地含住了前端。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咬着牙忍着,任由那湿热的口腔把他整根吞进去。
吸力一下比一下重,内壁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柱身,舌状的肉刮过冠状沟时,小腹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麻。
陆骁额头抵在木筏上,手指死死抠着木板边缘,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他腰眼发软,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一股股被吸进鱼嘴里。
那一瞬间舒爽得他眼前发白,大腿内侧抽搐,连脚趾都蜷起来。
鱼似乎被热流刺激到,吸得更用力,口腔内壁猛地收紧,把残余也榨得干干净净。
射完之后那股吸力仍不松,软肉继续舔刮已经空了、却敏感得发颤的前端。
陆骁瘫在木筏上喘,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声地骂着,腰却软得抬不起来。
太爽了,鱼嘴怎么吸得这么爽。
陆骁瘫在木筏上喘了半天,才把那条已经不怎么动弹的鱼扯下来扔进网兜。
肉棒还硬着,前端湿淋淋的,混着湖水和没被吸尽的透明液体,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两条鱼应该还不够”,陆骁红着脸想,声音在喉咙里发哑。四个人,两条鱼怎么够吃?对,肯定不够。
第三次的时候,他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意,呼吸也不知不觉乱了几分。
肉棒再次没入水中,很快又被含住。
这一回他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让鱼吞得更深。
入口那圈软肉箍住根部,内壁整片贴上来,又挤又吮。
“呜。”快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滑腻的黏液裹着柱身,把摩擦变成绵密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