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探险,沈淮安筹划了整整两个月,但真正让这场远航落到实处的,还是陆骁。
陆骁家境优渥,不仅掏钱租下了这艘双层豪华游艇,四个人里也只有他考过游艇驾驶执照。
船舱里塞满了足够他们撑上近一个月的物资——各类罐头、冷冻肉食、成箱的矿泉水,甚至还有几箱进口果味鸡尾酒。
“来来来,给你们展示一下本船长的隐藏福利!”
收好海图后,陆骁又把他们拉到起居舱的另一头,像展示新玩具似的走到角落里,伸手在一处不起眼的木饰板上拍了拍。
“咔哒”一声,隐蔽柜门应声弹开,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小巧的嵌入式冰箱,里面挤挤挨挨地塞满了冰镇饮料和各色酒品。
“这船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够你们慢慢找了。”陆骁顺手掏出几罐冰得冒冷气的果味鸡尾酒,给每人抛了一罐。
“咱们这趟远航,物资管够,酒水管饱。”
接下来的六天,航行一直很顺利。
四个人几乎把这艘船当成了一间漂在海上的度假屋。
他们沿着提前定好的航线慢悠悠往前开,途中经过三个开发成熟的旅游小岛,碰上喜欢的地方就靠岸逛一逛,吃饭、拍照,再补充些新鲜食物和淡水。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船上。
白天太阳好的时候,几个人就瘫在二层驾驶台前的软垫上晒太阳。
白娇娇带来的几条度假裙轮着穿了一遍,陆骁则大多数时候连上衣都懒得套,赤着膀子在驾驶台和甲板之间晃悠。
第七天下午,五点左右,太阳已经偏向西边,白日里灼人的热气退下去不少。
船尾架起了烧烤炉。
炭火烧得通红,牛肉上的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一声窜起小小的火苗,烤肉香混着咸湿的海风飘出去很远。
姜晚扎着马尾站在桌边切牛肉,白娇娇守着烤架翻肉串。
“晚晚姐。”白娇娇手里的夹子忽然停了下来。“你看船尾那边,怎么起这么大一片雾?”
姜晚闻言抬起头。
船尾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大片浓密的白雾,正翻滚着往上升。挂在后面的皮划艇已经被吞了进去,只剩下一道模模糊糊的轮廓。
“哪儿来这么大的雾?”姜晚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刀。
她下意识抬手挥了两下,扑过来的水汽却越来越重。
头顶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骁已经从二层驾驶舱赶了下来,一手抓着楼梯扶手,光着脚几步跨下台阶。沈淮安皱着眉,紧跟在他身后。
“好像出事了!”
白娇娇握着夹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陆骁来不及解释,径直朝起居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