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她慌乱地找着借口,声音里带了哭腔和哀求。
“不会。”王浩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易地握住了她试图推拒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身后,用一个巧劲将她从椅子上半提了起来,让她不得不更贴近他的身体。
“我刚才已经锁了门,也按了免打扰,不会有人来。”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慌乱失措的眼睛,“而且,就算有人来,看到我们在‘讨论方案’,也很正常,不是吗,黄、雅、琪、同、事?”他故意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和那个生疏的称呼,语气里的狎昵和暗示却浓得化不开。
黄雅琪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身体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鼻端全是他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手腕被他牢牢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大腿上那只手还在继续上移,已经逼近了她裙摆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危险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记忆和恐惧——不,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让她羞耻至极的渴望。
“我们……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说道,声音破碎。
“我知道。”王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低下头,终于吻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狂暴和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和津液,勾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标记的意味,像是在宣告:无论离婚与否,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味道,都依旧属于他。
“唔……嗯……”黄雅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和唇舌被侵犯、掠夺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甚至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腰侧衬衫的布料。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亲吻方式,熟悉的霸道力道……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微微颤抖着,迎合这个让她又恨又怕、却又无法抗拒的深吻。
小巧的舌尖,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纠缠。
王浩感受到她的软化,眼底的欲火更甚。
他一边继续吮吻着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那只在她大腿上抚摸的手,终于突破了裙摆的边缘,直接覆盖在了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触手一片温热滑腻,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弹性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的手指微微曲起,用指关节充满技巧地按压、揉弄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啊……”黄雅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腿心处那股潮湿的热意更加汹涌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底裆已经湿了一片,紧紧黏在敏感的阴唇上。
这种身体完全失控、在他手中迅速情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绝望,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快感。
王浩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微微偏头,啃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腿心最隐秘的隆起之处。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和已经氤氲开的温热湿意。
“你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残酷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么快就湿透了……是太久没被碰过了吗,雅琪?”
羞辱和快感同时击中黄雅琪,让她呜咽出声,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不要说了……求你了……”她哀求着,身体却在他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技巧性地按压揉弄那处敏感凸起时,止不住地颤抖、收缩、泛起更强烈的空虚感。
“为什么不说?”王浩喘息着,另一只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坚硬如铁的下身。
“我不但要碰,我还要好好检查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灵活地勾开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当滚烫粗糙的指尖,隔着最后一道丝袜的屏障,猝不及防地直接触碰到那已经完全湿透、泥泞不堪的娇嫩阴唇时,黄雅琪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地一弹,又被他牢牢按住。
丝袜的面料在她敏感湿润的穴口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强烈的刺激。
王浩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火热、紧致和惊人的湿漉。
他的中指寻到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隔着浸湿的丝袜,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黄雅琪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上的高跟鞋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