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啊!”苏婉月在这种时刻已经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和高冷,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命令,顺从地呼喊出那个最具归属感和背德感的称呼。
这个词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身心更加敞开,迎接更猛烈的冲击。
阴道壁上的嫩肉绞得死紧,拼命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极乐也让她痛苦的巨物。
王浩听到了这个称呼更加兴奋,他暂时放开了她的脚,双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丰盈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肆意掐弄着那硬挺的乳头,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疯狂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同时下身的撞击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
苏婉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无休止的猛烈撞击撞碎了,灵魂仿佛都要从身体里被顶飞出去。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张小嘴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仿佛在邀请那恐怖的凶器更进一步,侵犯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所。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连续重击后,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顺着子宫、输卵管、卵巢,瞬间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
她眼前骤然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弓起一个极致僵硬的弧度,口中发出一串高亢尖锐、几乎不成人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修长白皙的玉腿和玉足更是痉挛般剧烈颤抖、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着,仿佛要将某种极致的感觉锁在体内。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猛地激射而出,混合着阴道里早已泛滥的春水,浇在了王浩持续深入狠撞的龟头上。
潮吹!她在王浩的猛烈攻势下,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因持续子宫口撞击而引发的极度高潮!
几乎就在苏婉月高潮的瞬间,王浩也感觉龟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她那紧窄的小穴和子宫口剧烈收缩夹紧带来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苏婉月那高潮中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然后——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苏婉月份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仍在痉挛收缩的温暖子宫最深处!
数量是如此之多,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在小腹深处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注入、扩散、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
“呜——!!!”苏婉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又是一阵剧颤,高潮的余韵被这滚烫的精液浇灌得更加绵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种子”狠狠地浇灌、浸泡、冲刷,直到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许顺着张开的子宫口回流,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边缘缓缓溢出,粘稠的白浊与她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郁淫靡的麝香和腥甜气味。
王浩持续射精了十几秒钟,才缓缓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内壁仍在微微抽搐吸吮自己龟头的绝妙触感,以及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内冷却、沉积的满足感。
他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身体上,两人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擂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王浩发现自己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在苏婉月那温暖湿润、不停蠕动着的小穴和子宫的包裹下,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而是在吸收了她的阴精和高潮后的滋润后,很快又恢复了可怕的硬度,甚至似乎比之前更加精力充沛。
苏婉月也感觉到了体内那巨物的变化,她刚刚从灭顶高潮中恢复一丝清明,身体还处于极致的酥软和敏感中,感受到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猛烈喷射过的凶器再次膨胀变硬,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哀鸣:“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浑身酸软无力,只是徒劳地让那根深入的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饶了你?”王浩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刚才谁喊我老公来着?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跑?”他边说边抽出肉棒,动作缓慢,让苏婉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肉棒逐寸刮过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
然后,他不等苏婉月反应,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婉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粗鲁地分开,摆弄成标准的母狗姿势。
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激烈运动留下的红痕和自己抓出的指印。
深邃的臀沟之下,是那片淫靡狼藉的花园,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正可怜兮兮地吐露着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王浩跪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美娇躯此刻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尤其是那对被分开的白皙丰腴的臀瓣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羞涩闭合着的菊花小洞,更是让他心头邪火更盛。
他伸手,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了苏婉月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上,准备再次进入这刚刚才被他完全占有的美妙身体。
“不……后面……不要从后面……”苏婉月预感到更猛烈的冲击即将到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太深了……后面……会顶得更深的……”
“就是要深。”王浩不容置疑地打断她的哀求,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壮坚硬的肉棒再次凭借着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润滑,强硬地冲破那温软湿滑的层层阻隔,以比之前传教士体位更深入、更直接的角度,狠狠地、一口气尽根插入了苏婉月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紧致小穴,龟头再次精准而沉重地撞击在子宫后壁上!
“啊——!!”后入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撞击子宫的力度和感受也更加强烈直接,苏婉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泣,所有的话语都被这凶狠的插入撞碎。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床上,脸颊贴着冰冷丝滑的床单,泪水再次涌出。
她的手臂,那双修长的玉臂,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
而在她身后,王浩开始了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第二轮征伐。
他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将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的肉穴在他眼前完全张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白色精浆的爱液,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强壮的身体每一次前冲,都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