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示意他继续。
得到许可的刘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他双手并用,小心地将袜子从她的脚趾上剥离下来。
当最后一根脚趾也从袜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一股比刚才隔着袜子时浓烈十倍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裸足脚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那股气味不再是带着朦胧感的雾,而是几乎凝成了实质的白烟,蒸腾着、翻滚着,凶猛地灌进刘亮的每一个毛孔!
刘亮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他的眼前,那只刚刚被解放出来的裸足,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只少女堪称完美的脚。
脚型匀称修长,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但在脚趾和脚跟处,却因为一天的活动而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
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饱满的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肉粉色,趾缝间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还夹杂着几丝从袜子上掉落的白色棉絮和一些细微的灰尘,显得无比真实而淫秽。
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而脚心处,因为长期穿着鞋子,皮肤显得格外娇嫩,一道道清晰的纹路在皮肤上交织,中心微微凹陷下去,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亮晶晶的。
脚底板因为走路而磨出了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茧,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饱经蹂躏的、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色情感。
刘亮呆呆地看着这只脚,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样?”夏弥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对刘亮这副痴傻的模样感到十分满意,“我的脚香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蜷缩、伸展着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珍宝。
刘亮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重新跪直了身体,再次像狗一样,爬到了夏弥的脚边。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眼神看着夏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夏弥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美得像个妖精。
“想舔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那就……先把我的脚趾缝舔干净吧。”
夏弥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钻进刘亮的耳朵里。
“那就……先把我的脚趾缝舔干净吧。”
刘亮的大脑再次被狂喜的巨浪所吞没。
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点燃,疯狂地叫嚣奔涌着,齐齐冲向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肿胀不堪的肉棒。
龟头在湿透的内裤里痛苦地跳动着,前端的马眼里不断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舔脚趾缝!
这道命令,对于一个卑微的青铜舔狗来说,无疑是神祇降下的最大恩典。
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品尝到女神的玉足,更可以深入到那最私密、最肮脏、也最能浓缩少女一天精华的神秘领域。
那里有灰尘,有棉絮,有凝固的汗渍,有最纯粹、最浓缩的脚味……那里是舔狗的圣地,是欲望的终点。
“是!主人!”
刘亮几乎是嘶吼着应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难听。
他像一条得到了投喂信号的饿狗,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匍匐着向前,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用一种仰视到极致的姿态,虔诚地、狂热地凝视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十根粉嫩脚趾。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白里透红的脚趾缝间,那些可爱的、淫秽的“杂质”。
几粒细小的灰尘像是黑色的芝麻,点缀在粉色的肉缝里;一两根从袜子上脱落的白色棉絮,被汗水黏住,形成一条极细的白线;而最深处的褶皱里,汗水与灰尘混合,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颜色略深的痕迹。
这一切,在刘亮眼中,都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最顶级的调味品。
他张开嘴,长长地哈出一口滚烫的热气,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
舌尖鲜红而湿润,像一条准备探洞的蛇,朝着夏弥的小脚趾与无名趾之间的那道缝隙,缓缓地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