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原本淡淡的海盐味,此刻像是被加了催化剂,瞬间变得浓烈了十倍!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灼热而又咸腥的味道,夹杂着高跟鞋里飘出的酸气,一同涌入他的肺里。
两种味道在他的颅内疯狂地碰撞,前调是高跟鞋的皮革酸味,中调是飞机闷脚的醇厚,而后调,则是此刻正在他胯下新鲜出炉的、带着体温和肉欲的……焦香汗味。
“喜欢吗?这可是为你一个人‘现磨’的。”云曦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消耗。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施虐者独有的、满足而又疯狂的笑容。
“你的鸡巴把我的脚都快要烫熟了。”她低头看着那片水光四溅、一片狼藉的交合处,评价道,“你看,都磨出这么多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脚在流口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更加用力地,在那根已经快要被操断的肉棒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那如同风暴般的狂野操弄,即便是对于体能极佳的云曦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从一开始的平稳,变得微微有些急促。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因为极致的摩擦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紫色肉棒,以及刘亮那副虽然已经神志不清、却丝毫没有要缴械投降迹象的痴傻模样,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混杂着惊讶与赞许的异彩。
“呵……”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喘息的轻笑,脚下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那两只滚烫、滑腻的裸足,缓缓地从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棒上松开。
失去支撑的巨物,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无力地晃了晃,顶端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黏液丝线。
“你这条狗……还真有点本事。”云曦抬起一只脚,用脚背轻轻蹭了蹭自己因为运动而有些发烫的小腿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了更高昂兴致的玩味,“像你这么耐操的玩具,我还是第一次见。”
刘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高速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余韵还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让他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的鼻腔里依旧塞满了那双高跟鞋里飘出的闷臭,而胯下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区域,则蒸腾着一股滚烫的、混杂着咸湿脚汗和雄性腥臊的“现磨焦香”。
两种味道在他大脑里盘旋、融合,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灵魂都被这股变态的芬芳腌入味了。
“不过,”云曦的话锋一转,那双刚刚还显得有些慵懒的美丽裸足,再次充满了攻击性,“大开大合的玩法,对你来说,好像只是开胃菜。”
她将那双白皙的、因为充血而显得粉嫩诱人的脚,重新伸到了刘亮的眼前。
“既然你喜欢更刺激的……”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狡黠的笑容,“那我们就来玩点……精细的。”
她的话音未落,一只脚的脚背便轻柔地搭在了刘亮那根巨物的根部,起到了固定的作用。
而另一只脚,则以一种极其精准、极其刁钻的角度,缓缓抬起,用那五根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微微有些内扣变形、却因此显得更加灵活有力的脚趾,对准了他那根巨物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冠状沟。
“张嘴。”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刘亮下意识地照做,他以为又要来一次“口水洗脚”的服务。
然而,云曦却摇了摇头。
她那只空闲的脚,脚尖一勾,精准地将那只散发着浓烈闷臭的黑色高跟鞋勾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用鞋跟,将鞋口对准了刘亮那张开的嘴。
“不是含我的脚,”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闻着它。我要你一边品尝着这只鞋子里沉淀了十二个小时的精华,一边感受……我脚趾的‘技术’。”
这一次,刘亮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顺从地将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将那散发着皮革酸味和浓缩脚汗的鞋口,死死地堵在了自己的嘴和鼻子上。
就在他被这股“陈年佳酿”熏得几近昏厥的瞬间,那早已在他冠状沟处蓄势待发的脚趾,开始了它精密而又致命的操作。
咕叽……唧啾……
云曦的五根脚趾,严丝合缝地紧紧夹住了他那道因为充血而高高耸起的冠状沟!
那触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脚趾缝之间那柔软、湿滑、带着独特纹理的嫩肉,死死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住了那圈最敏感的皮肉褶皱。
然后,她开始了来回的、小幅度的摩擦!
唧啾……咕叽……唧啾……
声音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更加细微、仿佛要将空气都磨出水分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摩擦,刘亮都感觉在他的冠状沟上疯狂地刮擦、钻探!
脚趾缝里那些被汗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嫩肉,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炸裂、脊椎酥麻的极致痒感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