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插入的声音,沉闷而又黏腻。
感觉……完全不一样!
龟头首先顶开的是那层厚厚的、由淫水、汗水、口水混合而成的润滑剂,然后,便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死死夹住。
下方,是沈凛那高高拱起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足弓嫩肉,因为涂满了淫水而滑腻无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
而上方,则是那根冰冷、坚硬、带着皮革质感的一字带鞋面,死死地压迫着他的肉棒根部。
他的整根肉棒,就这么被强行塞进了这个狭小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来自上下两方的、无时无刻不在的、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
“哈啊……嗯……”沈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扶着墙壁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墙纸里。
这个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刘亮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就这么插在她的足弓和鞋子之间,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彻底填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足弓的皮肤被那根东西撑开,拉伸,与坚硬的鞋面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
而那些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揉搓,变成了效果最强的催情剂,让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动啊!废物!插进来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吗?!”
沈凛扶着墙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仿佛有自己生命的肉棒正在她的足弓与鞋面之间疯狂地跳动、膨胀,那强烈的异物感和挤压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狭小的缝隙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又羞又怒,却又克制不住地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女王的命令如同按下了发射的按钮。
刘亮那因为极致快感而短暂宕机的大脑,瞬间被这句充满羞辱意味的催促重新激活。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眼前那片被自己肉棒填满的、神圣而又淫荡的“维纳斯峡谷”,野兽的本能彻底压倒了人类的理智。
他不再是单纯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部,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龟头那一点上。
他开始以一种刁钻到极致的角度,用自己那涨得发紫、如同烙铁般的龟头,对准了沈凛足弓最深处、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开始了疯狂的、如同钻头一般的研磨!
咕啾!咕啾!咕啾!
咯吱…咯吱…
之前清脆的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深入、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每一次的旋转研磨,都像是用一把涂满了春药的刷子,在沈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来回刮搔。
那根冰冷的皮革鞋面被这股力量挤压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而他滚烫的龟头,则在那片被淫水和汗水彻底浸透的、滑腻无比的足弓嫩肉上,犁开了一道道快感的沟壑。
“哈啊啊啊——!”
沈凛再也站不住了,她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地摔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高高抬起的脚也随之向下坠落,导致那根还插在她足弓里的肉棒,被挤压得更深、更紧!
“啊!不…停下…你这只疯狗!”沈凛的声音有点变了调,语调从冰冷的女王命令,变成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下摸索,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即将被快感冲垮的身体。
但刘亮怎么可能停下。
他感觉自己正在攀登一座前所未有的高峰。
沈凛足弓深处那块软肉的触感,是他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极致的温柔乡。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又因为涂满了沈凛自己的骚水而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进去,都像是陷入了一团温暖的、会自己收缩蠕动的果冻里,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凛的足弓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用一把温柔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他的龟头,让他距离射精的边缘又近了一步。
他只想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去摩擦那片让他欲仙欲死的软肉,去榨干这只高贵玉足里的每一丝快感。
“…你…妈…啊…狗东西…”
沈凛的咒骂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件黑色的套裙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饱满阴阜上的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如同被丢上岸的鱼,剧烈地颤抖、弹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