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带着一点咬牙的意味。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耐心地用两根手指慢慢撑开,指腹贴着内壁轻轻按压,像在丈量。
每碰到一处她会发抖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看她呼吸是不是乱了。
指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轻哼出一声,内里瞬间收缩,水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
裴晏之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却很快被压下去~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晶亮的水光,再抬起眼时,“是这里吗?”
许知桃点点头。
真正进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前端抵着入口,热度烫人。
她太紧,他第一次,动作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刚挤进去一个头部,她便忍不住轻喘,手在他后背抓出红印。
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一点灼热。
裴晏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额角浮出细汗,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他的体温。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往里顶,而是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放松。”
她努力放松。
他才缓慢地往里推进,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像是克制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热度,还有那一点细微的跳动,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他才开始动。
一开始节奏并不熟练,带着一点试探的笨拙。
可他学得极快。
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抽一口气,他就会立刻放缓,调整角度;只要她舒服得发出声音,腰软得往下沉,他就会变本加厉,更深、更重地顶进去。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清晰的水声。
湿润的肉体相撞,黏腻而密集,一下接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水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带着热意。
他顶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嵌进去,彻底盖掉别人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被顶得几乎受不住,腰一直绷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人的呼吸,把空气都搅得湿热。
冷杉和桃香彻底缠在一起,浓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去咬她脖子上那些重新浮起的红痕,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每咬一次,他都会在她耳边低声说:
“睁眼。”
“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