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乳尖上缓慢地打圈,力度刚好卡在痒和痛之间。
她下意识挺了挺胸,那只手却立刻撤开,只留指尖在乳晕边缘若有若无地蹭。
“时安……”她试着喊。
腿间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不是手指,是更硬、更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那个东西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碾。
“错了。”陆时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笑,“猜错一次,多加一轮。”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一轮”,腰就被人一把托起。
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凉意瞬间灌进腿根,还没等她并拢,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很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那两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格外清晰。
中指勾着往上顶,刚好碾过某个点,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听,”陆时安贴着她的耳边说,“你下面在说话。”
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的乳尖,往外轻轻一扯。痛感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
两个人配合得太默契,一个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时而弯曲,时而张开,把她的穴道撑得又满又涨;另一个则用嘴唇和牙齿在她身上游走,锁骨、乳沟、腰侧、大腿内侧,每到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有人忽然低头,用舌头取代了手指。
温热的舌面贴上来的瞬间,许知桃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条舌头又软又灵活,先是沿着缝隙上下舔过,再专注地含住上方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轻轻吮吸,吸一下,她就颤一下;再吸一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
“别……不要……”她声音发软,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可那人根本不听,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
下面同时有两根手指重新插了进来,弯曲着往上抠,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小腹收紧,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想并拢腿,却被两只手分别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夹。”陆时宁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让我们看清楚。”
看什么?
她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正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想象都变得更加清晰——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一上一下地俯在她身上,一个吻着她的颈侧,一个埋在她腿间。
陆时安的吻很深,带着侵略性。
嘴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啃咬锁骨,再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几声被堵住的呜咽。
下面那张嘴却越来越卖力,舌头快速地拨弄着肿胀的核,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要……要到了……”她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陆时安却突然抽身,同时下面的人也停了下来。
快感被硬生生掐断。许知桃难耐地扭了扭腰,穴口空虚地收缩着,流出更多的水。
“猜对一次,才准继续。”陆时安的声音冷淡,却带着压抑的欲望,“现在猜。”
她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舔她的是时宁,还是时安?按住她膝盖的是谁?吻她的又是谁?
“时宁……是时宁在舔……”她凭感觉说。
下一秒,腿根再次传来刺痛——这次是牙齿,故意咬了一口。
“又错了。”陆时宁笑着,声音却从她头顶传来。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刚才在下面的,是陆时安。
两个人已经换了位置,她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