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桃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身体被缓慢却坚定地打开,异物感混着细密的快感往上涌。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更敏感。
裴晏之每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主动吞吃他的手指,而他的拇指还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揉,逼得她腰一次次发软。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只用手了。
皮带被彻底解开,裤子褪到膝盖。硬烫的部位弹出来的时候,许知桃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热度抵在她腿间。
裴晏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入口处缓慢地磨,偶尔蹭过阴蒂,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像在确认位置,也像在克制自己不要一次全部撞进去。
“我进来了。”他通知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
许知桃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慢慢顶了进来。
生涩却又凶狠。
一开始还记得她教的“轻一点”,可一旦完全埋进去,那点理智就彻底碎了。
裴晏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向上顶,动作又深又重。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黑暗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肉体相撞的细微水声。
许知桃被顶得眼前发白,她原本还想继续教他,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快感来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某个点,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偶尔松开一只手去揉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或者伸到两人交合处,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
“慢……慢点……”她喘息着求饶,声音软的不行。
裴晏之却置若罔闻,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的动作反而更快更深。
黑暗中他像一头终于被放开的野兽,把所有压抑太久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他扣着她的手按在沙发上,十指交缠,动作凶狠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许知桃彻底放弃了主导。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被一次次顶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终于在某一次特别深的撞击里彻底崩溃。
她咬着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逼得裴晏之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还死死按在她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重重碾压,把她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关头他几乎是整个人覆上来,把她压进沙发里,动作又重又急。
热流涌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抖得厉害,裴晏之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都有些烫。
结束后,裴晏之靠在沙发上喘息,昂贵的西装彻底废了,衬衫大敞,胸口还带着她刚才抓出来的红痕。
他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惯常的傲慢全碎了,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想要把她看穿的探究。
他暗哑地开口:“你到底是谁?”
许知桃没有回答,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动作有些发软。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余韵,腿根微微发颤,阴蒂和穴口都还在隐隐发烫。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家吧。”
她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听着身后裴晏之还没平复的呼吸。
“你看不上的人呀~”许知桃狡黠一笑,“有需要会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