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先把手指完全埋进去,指腹贴着内壁缓慢地按压,找到那一点稍微凸起的地方后,轻轻扣动。
“这里……”他在她耳边喘着气,“是不是这里舒服?”
她无法回答,陆时宁的舌头还在外面舔着那一点小核,陆时安的手指则在里面缓慢而坚定地按压。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在沙发上,只能靠着陆时安的胸口支撑。
快感堆积得很快。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陆时宁察觉到了,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密集,几乎是在那一点上打转。
陆时安则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两根手指在里面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他们没有停。
陆时宁忽然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自己能舔得更深。
舌尖甚至偶尔探进那条缝里,和陆时安的手指交错。
陆时安则低头去亲她的侧脸。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整个人绷紧,腰肢高高弓起,内壁死死绞住陆时安的手指。
陆时宁的舌头还贴在那一点上,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她的眼前一片白,身体像被抛到半空,又重重落回沙发。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空缺忽然变得无比清晰,系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那种沉默像一只手,把她刚刚到达的顶点硬生生扯碎。
陆时宁和陆时安都慌了。
他们立刻停下来,一左一右把她抱住。陆时宁把她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小桃子?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陆时安则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发紧:“是不是我们太过分了?”
她摇头,却哭得更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陆时宁胸口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就在这时,脑子里那个沉默了整场的声音,终于响起。
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
“别哭了。”
系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她耳边,“是不是弄疼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在心里喊:你为什么不说话……整场都没有声音……
系统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的语气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妥协和心疼:
“你刚才……那么舒服,我不想一开口,又因为吃醋扫了你的兴。”
她靠在双胞胎怀里,听着系统这种近乎把自己踩进泥里的话,心口疼得无以复加。
眼泪还在掉,可已经不是因为快感后的空虚,而是因为那个人明明就在她脑子里,却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
陆时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很轻:“小桃子……你在跟谁说话?”
她没有回答,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