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下面一阵酸胀。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像昨晚被反复碾过、撑开了、又没被好好收场的那种沉甸甸的酸。
她动了动腿,倒吸了一口气。
以前不会这样的。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不仅没有善后,连话都没有。她从睁眼到现在,他在她脑子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小虫虫。”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没理。
她翻了个身,被子里还留着昨晚的味道,混着双胞胎的,和她的桃香,她忽然明白过来了。
他在吃醋,因为这对双胞胎不是他挑的。他没法标记,没法筛选,他控制不了。所以他现在像个赌气的人,闭着嘴,连善后都不肯做了。
她心里忽然堵了一下。
不是因为身体酸,那点酸其实能忍。
是因为他的疏离,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他永远都在,永远应声,永远给她兜底。
现在他故意不看她,不理她,像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鼻子一酸,眼泪直接砸在了枕头上。
很小声的抽泣,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但肩膀在抖。
卧室门被推开,陆时宁先发现不对,跑过来扯她的被子:“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弄疼了?”
被子被拉开,她露出一双红透的眼睛。陆时宁吓坏了,转头喊:“哥!”
陆时安端着早餐进来,看到她在哭,早餐往桌上一放,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很多:“难受?”
她没说话,只是哭。
她哭的是脑子里那个装死的家伙。
过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个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着一点点认输的无奈。
“好了,别哭了。”
话音刚落,下面那股沉甸甸的酸胀感一下子全退了。清清爽爽,连带着人也没那么虚了。
她抽噎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双胞胎看她不哭了,松了口气。陆时宁拿了纸巾给她擦脸,陆时安把早餐推过来。
吃早饭的时候,陆时安看着她,说:“楼上那间房,我们租下来了。”